“好的。”
“好的,請稍等一下。”
渡先生掛掉電話,對著龍崎說道:“龍崎,警察局的宇生田先生說,出現了一位讓人很在意的情報提供者。”
龍崎把目光從窗外扭回來看著渡先生,對他說道:“那麼,把五號線的號碼告訴對方吧,請那情報提供者打電話過來。”
“好的,我這就轉告。”
說罷,渡先生便繼續打起來電話。
龍崎轉過身,對著鬆田說道:“鬆田先生,可以開手機了哦不對,請你開機。”
“哦好的。”
鬆田把手機開機,開機後立馬就有電話打了過來,鬆田正準備接電話,龍崎從上方搶過手機,接聽了電話。
“你好,我是基拉事件民眾特彆情報部報科主任,鈴木。”
鬆田在一旁看著龍崎拿著他的電話在那胡說八道,不由得感到一陣無語。
“雷潘柏的未婚妻?”
龍崎感到有些驚訝,看向渡先生。
渡先生立馬會意,開始在電腦上查詢起來。
“南空直美?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這時,渡先生已經查詢完了,他將有關於南空直美的資料展示給了龍崎,龍崎看著南空直美的臉感到有些驚訝。
“原來是她啊”
“洛杉磯bb殺人案的”
“原來如此,因為那件案子在我手底下工作過,她現在來櫻花國了。”
龍崎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還給鬆田,邊走邊說道:“聽說未婚夫遇害的隔天起,她也下落不明了。”
“未婚夫去世了,任誰也會沮喪,難道她自殺了?”
鬆田在一旁說道。
就在這時,又一通電話打的過來。
“嘟嚕嚕嚕嚕”
龍崎走上前接過電話,打開了擴音鍵,聽著對話對麵報告。
“我們在南空直美小姐的公寓附近發現了重傷的南空直美,她的小腹連中數刀,頭部似乎被什麼東西擊打過。”
“現在正在醫院急救室搶救,目前看來就算搶救成功也會是植物人,從監控和路人的口供推測出,她似乎是在回家路上遇見搶劫犯,與其展開搏鬥,但是好像沒打過。”
龍崎聽完對麵的報告,便掛斷了電話,開始思考起來。
“女性打不過男性搶劫犯不是很正常嗎?
相澤在一旁感到有些不解,說道。
“不,南空直美好歹也是前任fbi探員,就算她退休三個月沒有鍛煉格鬥技巧,但也不可能被一個外行搶劫犯所打成這樣。”
龍崎背對著眾人說道,而他自己則是將大拇指頂在嘴唇上,繼續思考了起來。
“聽說她和雷一直住在一起,她可能得知了什麼消息,基拉很可能會對她下手,這樣一來,她被歹徒打成重傷似乎也說得過去了。”
“各位,從現在開始,請集中調查雷潘柏在櫻花國追查過的人,他的調查對象是兩位警察以及周圍的相關人士。”
“你所說的兩位警察是指”
就在這時,夜神總一郎開口了。
龍崎扭過頭,在陰影中說道:“北村次長以及他的家人,還有”
“夜神局長以及他的家人。”
夜神總一郎聽到此話頓時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懷疑了,而龍崎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