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麵上不顯,心裡小小咯噔了下。
她了解的秦衍,矜貴清冷,馳騁商場有手段,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麵……
秦柒柒靠過來,貼著她的耳朵小聲嘀咕:“知道我為什麼怕小叔了吧?”
秦衍當年為了秦氏的發展,隻身去國外開拓礦產事業。
礦產資源豐富的國家,法律鬆散,地下勢力各據一方,要從那些人手裡搶利益,手段就要比他們更狠更黑。
這些都是秦柒柒從父母的談話中聽到的。
慕瓷看向男人深邃俊朗的側臉,突然覺得她一點都不了解他。
這一個多月來,他記得她的喜好,熟知她的習慣,也了解她的小脾氣。
可她對他。
卻一無所知。
想到這,慕瓷默默往他身邊靠了靠。
察覺到她的動作,秦衍周身戾氣陡然下降,抬手扶住她的肩膀,將人攬進懷裡:“是不是嚇到了?”
語氣溫柔得跟剛才判若兩人。
屋裡幾個保鏢通通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隻有柯超比較淡定。
他看一眼便平靜收回目光,這算什麼?比這大的場麵他見多了。
秦柒柒早已麻木,麵無表情叉起一塊西瓜放進嘴裡。
這酸死人的戀愛氣息,連西瓜都不甜了。
時娜細皮嫩肉沒受過這樣的罪,疼得麵色發白,嘴唇不停地抖,不敢再說一個字。
慕瓷從他懷裡出來,搖搖頭:“沒嚇到。”
就是屋子裡彌漫的血腥味聞著有點不舒服。
秦衍唇角噙著淡笑:“小姑娘膽子還挺大。”
他下巴點點縮成一團的時娜:“打算怎麼處理?”
慕瓷冷冷掀眸。
昨晚那把匕首,要不是柯超衝過來,她也沒百分之百的把握躲開。
事不過三。
時娜一而再再而三地蓄意傷害她,要不是她運氣好,肚子裡的寶寶怕是早就保不住了。
她不是聖母。
收回視線,她用輕柔的語調說著殘忍的話:“那就讓肩膀對稱吧。”
時娜震驚抬頭。
沒等她說話,另一邊肩膀銳痛,刀尖劃開皮肉,鮮血噴湧,浸透衣袖。
於此同時,秦衍抬手擋住慕瓷的眼睛:“彆臟了眼。”
時娜跪在地上全身發抖,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瓷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不適擰眉:“差不多了,回去吧。”
“好。”
秦衍溫聲應道,又發下話:“再卸她一隻胳膊。”
隻聽見“哢嚓”一聲,時娜痛得兩眼一翻,差點昏死過去。
掌心的長睫顫了顫,秦衍低眸睨她:“是不是覺得太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