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波,還有件事你要上點心,這幾天找人探聽一下,跟風賣發圈的那些人,貨從哪裡進的?是他們自家人做的?還是在哪個作坊進的貨?”趙珍珠說。
“姐,您不是說不管他們嗎?怎麼又······”何波不是很明白。
“我說的不管,是讓你不要找他們的晦氣。並不是說什麼都不管,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呀!”趙珍珠橫了何波一眼,說。
“姐,我馬上安排。”何波明白過來後,急匆匆走了。
第二天下午,何波回來了。
何波探聽出來了,縣城那幾個賣發圈的,是從桃花鎮拿得貨。進貨價兩毛一個。
“桃花鎮拿的貨?”趙珍珠皺起了眉頭。
趙珍珠現在有三個生產小組,每個生產小組領的材料能做多少頭花都是有數的,每天交上來的成品也和發放出去的材料也差不多。
這就杜絕了做頭花的人私底下把頭花拿出去賣的可能。
“姐,不是咱們,是梁小禾,前幾天,梁小禾從勞改農場回來了,學咱們開了個頭花作坊。”何波一邊說,一邊觀察趙珍珠的臉色。
畢竟,梁小禾是趙天宇的前妻。
何波知道趙珍珠一家都不喜歡聽到梁小禾的名字,但是,今天不是沒辦法了嘛!他不提也不行啊!
“梁小禾從勞改農場放回來了?胡勇呢?”趙珍珠一驚。
胡勇和梁小禾的奸情敗露後,兩人都被開除了公職,被送去農場勞動改造一個月。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出來了。
趙珍珠最近忙著賺錢,倒是把胡勇和梁小禾給扔到腦後去了。
“胡勇也出來了。不過,我聽說沈月嬌和胡勇離婚了。胡勇最近天天追著沈月嬌,求她原諒呢!”何波說。
趙珍珠心中稍安。
看樣子,沈月嬌那天把她勸告的話聽進耳朵裡去了。
沈月嬌和胡勇離了婚,胡勇就不能借助沈父的權勢,重回原來的工作崗位了。
就是不知道沈月嬌能不能在胡勇的伏低做小之下堅持住了。
畢竟,在趙珍珠的上輩子,沈月嬌的“戀愛腦”在桃花鎮是出了名的。
“姐,咱們怎麼做?去砸了梁小禾的作坊嗎?還是去揍那個臭女人一頓?”何波擼了擼袖子,說。
“砸什麼砸?昨天剛說過的話你又忘了?”趙珍珠忍不住白了何波一眼。
“姐,我這不是替宇哥委屈嘛!宇哥這麼好一個人,偏偏遇上了梁小禾這麼個不懂得珍惜的。”何波訕笑著說。
“他們已經離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乾。”趙珍珠淡淡地說。
按照趙珍珠前世對梁小禾的恨,揍梁小禾一頓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