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愈理直氣壯地破口大罵,“我去你大爺的,有什麼證據?”
“尚書府的外牆上都是鑲的琉璃,不信去看看。”
段容殊耳朵一動,呦嗬,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他上前一步,“臣有話要說,吳大人家牆上糊的玻璃碎片是臣給吳大人的。”
“那是段大人給吳大人受賄嘍?”
趙淮瞥了一眼那人,“段卿,說說為什麼給吳大人玻璃。”
“吳大人的兒子翻我家的牆,我便送吳大人一些玻璃碎片糊牆上,好看又防賊。”
費前也出列,“臣可以證明,吳大人兒子的屁股還在養著呢,昨天我們都聽見了。”
吳愈嘿嘿一笑,顯得特彆高興。
“那段大人為何如此嬌奢?”
段容殊一怔:這是要彈劾我了?
“玻璃坊是我的,一些碎玻璃如何處置,我還是可以決定的。”
“至於我有多少家產,陛下最清楚。”
段容殊趾高氣揚的,交保護費為的就是這一刻豪橫。
趙淮輕笑了下,“段卿有多少家產,朕的確清楚。”
“朕的金庫還幾乎都是段卿給的呢。”
大臣:謔,賄賂人還得挑大的,沒人敢說。
“國庫空虛,段卿的產業儘數分朕五成,現在鎮北軍都是用這養的。”
趙淮眉角微挑,看向安靜如雞的眾人,有沒有也能分分家產,充盈國庫的?
不知誰出了聲,“段大人高義,臣皆以段大人為榜樣,馬首是瞻。”
眾臣皆應和稱是,說段容殊是國之棟梁。
段容殊笑眯眯的,“過幾日拍賣鎏金彩佛,到時候還請各位大人捧捧場。”
“一定,一定。”……
康王趙煒眯著狐狸眼,狠狠地磨了下牙:一件值千金,他還想店背後的東家是誰,他竟然把錢分一半給趙淮?!
下了值,段容殊硬著頭皮去找趙淮。
練武場內,趙淮正耍著長槍,手中的長槍勢如破竹,槍花帶起簌簌風聲,眼睛順著鋒刃看去,殺意乍現。
段容殊看的呆在原地:原來他不是有意練胸肌的啊。
趙淮收起槍,看了他幾秒,眼神中的寒意散去,接過內侍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汗。
“來了?”
元貴在一旁擠眼:上前去給陛下擦擦汗啊。
段容殊:風沙迷了眼?
“臣要怎麼練啊?”
“先紮馬步吧。”
段容殊老老實實的紮起馬步,避免交流,想起夢裡的尷尬。
趙淮托了托他的手臂,然後拍了下他的腰,“挺直。”
他條件反射的腰一抖,差點沒站穩。
“陛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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