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含淚咽下了兒子做的菜,他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
“你要太子的書乾什麼?”
你是想造反當太子嗎?
沐瀚,“我隻要段大人給太子的書就行了,爹求求你了。”
“有爹這張老臉,陛下一定會答應的,段大人都答應了。”
沐笙,“……”
真想抽他丫的,什麼都學,就是不學語言的藝術。
這兩人還在說,沐瀟瀟就狂吃狂吃的,乾掉一半的菜。
沐笙提了一個條件,“做一個月的飯。”
說過他也開始吃飯,沒辦法,女兒這些日子跑的多,飯量也大了,一不留神就沒得吃。
沐瀚一口答應,反正除了休沐,沐笙每天隻有晚上回去吃飯,他隻要做晚飯就行了,直接略過了沐瀟瀟的存在。
段容殊又發起了燒,給杜太醫好奇的,真想看看有什麼規律。
晚飯沒吃幾口,段容殊窩在榻上,看著趙潛像個在那修剪豬肉脯。
怎麼說是修剪呢?
因為若是直直的咬,就會咬出一個門牙寬的肉脯。
“好吃嗎?”
趙潛點著頭,“好吃,有一點甜甜的,而且很好咬。”
段容殊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肚子,“讓我看看崽崽的西瓜熟了沒?”
趙潛,“還沒有熟哦。”
才剛剛種下,怎麼能熟呢?
“真的嗎?我來拍拍。”
說著段容殊輕拍了兩下趙潛鼓起的小肚子,發出悶響。
“熟了哦。”
趙潛害羞地哼哼兩聲,往段容殊懷裡鑽,“今晚要和爹睡。”
段容殊,“可是我生病了,可能會吵到你,跟你二舅爺爺睡。”
“大舅爺爺走前跟我說了,不能跟二舅爺爺睡,他會把我踹到床下的。”
段容殊,“……”
倒像是他阿舅能乾出來的事。
那能得到這個結果想必也是有受害者的。
杜太醫過來給趙潛看了一下胳膊上的種痘情況,“太子殿下的很好。”
接著對段容殊說,“段大人可以去泡泡藥浴了,這次來的都是好東西,聞著就很香。”
段容殊:我是鹵肉嗎?
給趙潛擦洗過後,段容殊脫下衣衫,浸入藥浴,聞著確實香,像是什麼花。
直至褐色的藥液沒入鎖骨,他忍不住罵了一聲,“草!”
趙潛在外問道,“爹,你說什麼?”
段容殊咬著牙,“爹教你背詩,草長鶯飛二月天,拂提楊柳醉春煙。”
“你先去床上待著,彆凍到了。”
趙潛乖乖應道,念著新學的詩回到臥室。
段容殊深吸一口氣,怪不得杜太醫一直跟他說藥很貴,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
渾身酸疼,要不是念著貴,他真要跑出去了。
泡著泡著,人也麻了,段容殊想著今天沒見到的人,感覺心裡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