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殊的一番話讓趙淮很是感動,“朕不會變心的,不會辜負你的。”
段容殊繼續說道,“大舅給我看了你的保證書,但是破壞婚姻並不是隻有出軌變心這一樣,時間長了人也是會變的。”
趙淮抓緊他的手,“朕以後聽話,千萬彆厭惡朕好嘛?”
段容殊安撫著趙淮,“隻要你不變心,不觸碰到我的底線,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也不會和你糾纏,更不會回頭。”
趙淮知道自己打破了段容殊的節奏,所以他需要給更多的保證和安全感。
段容殊看似很軟的人,實則心很硬,他若是要走,那必不可能回頭。
“朕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說朕一定改。”
段容殊摸了兩把趙淮的腦袋,像擼狗一樣,“要是我變心了呢?”
趙淮炙熱的氣息打在耳廓,沉聲道,“沒關係。”
他會把段容殊鎖在宮裡,哪也去不了,隻能見他。
甚至銀鏈子已經打好了,在段容殊離開的一個多月裡,他白天忙完朝政就是在打鏈子。
銀色鏈子的一頭是柔軟的皮革,不會讓段容殊的腳踝受到傷害。
可以鎖在床上,也可以繞在他的手裡,上麵綴著銀鈴,一動便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淮陷入沉思,一個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若再離開一次,那鏈子便能用得上了。
想想還有些興奮。
段容殊伸手在趙淮麵前擺了擺,“你怎麼發呆了?”
趙淮笑著抓住他的手,直勾勾地看著他,“歲安不要離開朕哦。”
段容殊感覺手臂有些涼,不知道這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知道了,小黑屋,強製愛,還能搞什麼花樣。”
語氣還帶著點嫌棄,像是在嫌趙淮的手段老套,甚至不用想就能猜到。
趙淮抓住他的手親了親,“歲安猜到了,真厲害。”
段容殊大驚,還真搞這一出啊,這狗男人怕是和係統是一家子的。
趙淮見他一副受驚不說話的樣子,吻了下唇,“不怕,鏈子不重,也不會磨到肉。”
段容殊咽了咽,這是鏈子都準備好了?
“給我看看。”
趙淮拒絕道,“不行啊。”
段容殊揪著他的耳朵,“給我正常的說話。”
趙淮頓時恢複正常語調,“不行,你要是害怕怎麼辦?”
段容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都知道了還說害怕,那鏈子能有多可怕?比拴狗的還結實?還是比他聘禮裡的大金鏈還粗?
他冷笑一聲,鏈子嘛,誰沒有似的,回去他就打一個,不,打十根!
“小明,搜搜有什麼狗鏈子的樣式,給我來十個,我要嚇死他!”
“好的!”
係統答應後,隨即甩出十張圖,上麵各式各樣,但無一例外……都不能過審。
段容殊,“要狗鏈子,你這是什麼東東?”
係統,“狗鏈子還有花樣啊?你說是狗鏈子不還是拴趙淮的嘛?”
“趙淮是你的狗?嗯,是你的狗。”
段容殊,“……”
要說趙淮是狗沒什麼感覺,但是一旦加上了限定詞,這味兒立馬變了。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加載了什麼奇妙的資源庫?”
係統,“不要誣賴好統,網警回來逮捕你的。”
接著下一秒係統的麵板上就出現“war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