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殊搖著頭,“你在想什麼齷齪的東西?”
這人思想不健康,那總不能韓劇裡得的絕症都是那個不行吧?
段容殊暗戳戳地伸出食指和拇指一比,拿捏了。
趙淮掰著段容殊的手指,“朕隻是想和你貼貼。”
這疊詞在趙淮嘴裡怎麼就這麼彆扭呢?像老黃瓜刷綠漆——裝嫩。
段容殊縱容道,“好,貼貼。”
趙淮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他一把給扯出來,“是你這種貼貼嗎?”
“隔著衣服算什麼貼貼?”
段容殊被他的理直氣壯整無語了,“那我拳拳到肉也算貼貼?”
趙淮,“算愛的撫摸。”
段容殊沉默了,趙淮湊上前抱住他,繼續動手動腳,“怎麼了?”
“嗯……在想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不要臉的。”
趙淮把他衣襟都蹭開了,像個沉迷貓薄荷的大貓,吸個不停,“要臉又沒什麼用。”
段容殊,“……”
就這樣過了兩日,邊關來報,北狄人蠢蠢欲動,擾犯邊境。
朝堂上,趙淮當時就下令翌日一早他要帶兵親征。
朝中老臣以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年幼為由阻攔他,但是趙淮做出的決定無人能攔。
趙淮,“擬旨,封戶部侍郎段容殊為攝政王,同安王趙澄一同輔佐太子監國。”
段容殊昨日被他鬨得現在還在打盹,這下被叫名字一激靈醒了神,“什麼?”
“你要乾什麼?”
趙淮回答,“朕要親征打北狄。”
段容殊也不顧當著眾臣的麵了,“你怎麼不要上天呢?”
“朝中沒人能領兵了嗎?”
趙淮不介意像個孫子一樣挨罵,但他想快點下朝去哄人,“朕意已決,退朝。”
說過就下來要拉段容殊走。
眾臣見趙淮的決定不可逆轉,便紛紛退去,對段容殊攝政也沒有異議,畢竟太子年幼,而安王腦子不好。
段容殊被趙淮拉到後殿,他氣呼呼的就要和趙淮算賬。
“我說你這幾日怎麼這麼黏糊呢,明日就啟程,你這是早有打算,預謀已久的!”
趙淮抱住他不鬆,任由他捶,“朕錯了,真的錯了,你就原諒一回吧。”
段容殊,“原諒你個大頭鬼!”
“你平日裡瞞著我的事我也懶得知道,這事你連商量都不商量,你拿我當人嘛?”
趙淮有些心虛,他不想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來煩段容殊,卻忘了這樣段容殊也會生氣的,“朕錯了,以後一定,等朕回來後什麼都跟你交代。”
段容殊眼睛都紅了,“你就非得去是嘛?”
趙淮安撫地捏著他的後頸,有些心疼,“是,朕得去,這一仗不把北狄打退,他們是不會怕的。”
“等朕回來好嘛?”
段容殊知道絕不可能隻是因為這個,他對趙淮威脅道,“兩個月,最多兩個月,不回來我就把婚退了。”
趙淮手中一緊,攥住段容殊不放,但還是答應了,“朕一定。”
他拉著段容殊往前走,“跟朕去試試衣服。”
來到寢殿,趙淮打開衣櫥,裡麵是一排親王製服,隻不過繡的不是蟒,而是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