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殊靠著定位,馬不停蹄地趕去。
而趙淮那邊也是單獨分出一千騎兵,護送趙淮回來。
段容殊兩天一夜未合眼,終於在傍晚時趕到了趙淮的營地。
他下馬車時嚇了顏濟一跳,“這是怎麼找來的?”
雖說早就送了信,但信這會兒都不一定能送到,找的還這麼準,總不能跟狗一樣,聞著味來的吧?
段容殊眨了眨乾澀的眼,“趙清晏呢?”
顏濟急忙跑上前,“在帳裡,剛搭好就搬帳裡去了。”
段容殊聞言後身形一晃,還是顏濟扶住了他。
“我去看看他。”
進入帳內,段容殊見到趙淮後,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他摸著趙淮蒼白的臉,淚珠一顆顆往下掉。
杜太醫枕了脈,還查看了一遍傷口,“陛下胸前這處傷沒什麼大事,但是這毒已經深入肺腑了。”
段容殊深吸一口氣,“不能治嗎?”
杜太醫搖搖頭,“治不了了。”
段容殊呢喃著,像是魔怔了一般,“我不信……我不信。”
他立刻問係統,“你的商城裡不是有很多東西嗎?哪一樣能救他?”
係統也不說什麼推薦詞了,儘量簡潔一點,“救命藥丸,三萬一顆。”
“能賒賬嗎?我不夠三萬。”
“能。”
段容殊用儘積分換了一顆救命的藥。
這時係統又出聲,“你還是看淡一點好。”
段容殊疑惑道,“你什麼意思?”
這藥難道沒用?
係統一開始隻是想勸他,但想了想還是告訴他:
“這次趙淮出事我們並未檢測出來,其實還是蝴蝶效應。”
“所以判定不出以後的走向,還有他的結局能不能改變。”
係統繼續道,“若是按照上輩子的軌跡,你們早晚會分開的。”
“他上輩子隻活了三十多歲。”
段容殊冷笑一聲,“所以一開始的任務根本就不是為了救趙淮,他也不是什麼氣運之子,隻是為了天下太平的一個蝴蝶翅膀。”
也對,是他想錯了,這個世界若是有氣運一說,趙淮要是氣運之子也不會那麼慘。
係統沒有說話,段容殊又問了一個問題。
“我的命是怎麼續的?”
係統回答道,“做好事積功德,不僅能有積分,還能續命,你現在續了差不多到四十歲了。”
段容殊,“能把我的命分給他一半嗎?”
“就讓他比我晚走一會兒就可以了。”
“這樣我也會更努力去攢積分的,不是嗎?”
係統答應了,他還從未見過段容殊如此懇求他,並且渾身帶刺,“行。”
段容殊含著淚和趙淮接了一個吻,他把趙淮的嘴撬了開,渡去一顆藥。
杜太醫還以為他是在告彆,吻一個離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