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白玉蟾二人連夜下山,並沒有驚動任何人。直到初一早上,諸位相互拜年時,才發現白玉蟾、李太白不見了蹤影。山海道人報給道君時,道君也是輕輕的哦了一聲,並不感到意外。
道君淡然道:“隨他去吧!”
山海道人詫異道:“咦——師兄你居然看開了?”
道君一揮衣袖,隻手背後:“怎能不看開!萬事皆願,緣法而已”
山海道人也是歎息一聲。
山海道人道:“玉蟾還給你留了一封信。”
“哦!這孽徒還算有點良心。”
道君迫切的接過信封,看到信上的內容時,道君攥緊了信封怒道:“小沒有良心的,居然把殘劍給拿走送人了!”
“啊——胳膊肘儘往外拐。”
“殘劍?”山海道人不解的問道。
道君隨之歎息一聲:“罷了——那劍雖然是一柄凶劍,但是以李小友的天資也是可以掌控的。哎——”
洛邑城中,拓跋壽被人邀請到樓外樓做客。樓外樓是洛邑最為繁華、奢侈的酒樓,尤其是新年的這幾天更是人滿為患,一座難求。早早就被那些達官貴人們給訂走了座位,一般都訂不到位置。
拓跋壽回到草原之後,再次回到洛邑,自是有所圖謀。
拓跋壽卻是獨自一人前來赴宴,而請他者正是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一身粉梅色雪狐棉衣,芙蓉祥雲百花裙,身披淡蘭色的梅花衫。玉臂挽束輕紗,眸含幽幽碧水無波。流蘇挽在三千青絲上,紅唇秀靨、人比花嬌,纖指如玉口點嫣紅,一顰一笑動人心魄。寐目小棲、臉若凝脂。
拓跋壽見狀,笑道:“公主這般容顏不似人間,大年初一的,公主不在皇宮,在這裡乾什麼?”
長樂公主笑道:“那麼拓跋公子不在北方草原,在中原有何貴乾?”
拓跋壽冷冷一笑:“公主請小王來,不隻是喝茶吧!”
長樂公主麵前,煮有茶水,點有香爐。長樂公主親手煮的茶,為拓跋壽倒上一杯。
長樂公主笑道:“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拓跋壽盤腿坐在長樂公主麵前,整個房間中隻有拓跋壽、長樂公主二人,這也使得拓跋壽略微放心。
拓跋壽問道:“什麼事情?”
長樂公主:“父王病重,隻怕難以過完這個冬天,所以”
拓跋壽冷冷道:“怎麼公主也想做那千古第一女帝嗎?隻怕世人不會答應”
長樂公主笑道:“但是扶植一個聽話的皇帝也是不錯的選擇。”
“所以,你是想?”拓跋壽端起茶杯,緩緩吹著。
長樂公主冷笑道:“隻是可惜那楚王不願意,一心想要自己當皇帝,所以要將他先行除掉。”
拓跋壽失笑道:“楚王又不是太子,又不會繼位。”
長樂公主:“但是他會謀反稱帝。”
拓跋壽:“你應該先除掉大殿下李永,這樣李浩就獨木難支,不然有李永在,你們的計謀難以成功。”
長樂公主:“李浩不足為懼,但是楚王依舊是一個大麻煩。我與李浩再不對付,終歸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即使我不能上位,這皇位也輪不到其他堂兄弟。”
此刻長樂公主麵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