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拱手見禮:“原來是藥王的高足,幸會幸會——”
王文浩謙虛道:“不敢——不敢——”
李太白:“這位便是歸雲莊的莊主——魏雲前輩。”
李太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下,王文浩:“我先配藥醫治諸君。”
魏雲:“有勞了——”
有王文浩這位神醫在:“諸位賓客好轉,逐漸蘇醒。”
魏雲一臉的歉意:“諸君——抱歉了——”
“不怨莊主——隻因那些賊人奸詐——”
魏雲、魏鵬招呼諸位賓客休息,經過這次折騰,歸雲莊也損失慘重。李太白、白玉蟾也便回去休息了。
李太白:“王兄——你忙了,記得來找我們,我有事要問。”
王文浩此刻一人顧不得多說,隻是朝李太白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李太白回去之後,便坐在自己屋子裡調息,運轉自己修行的內功。此時李太白修煉的內功已經不再是滿大街都是的柔水訣了,而是從太上玄經中脫胎而出的上善若水。李太白運轉幾周天之後,便收功,長吐息一下。
李太白:“這殘劍明明是死物,如何可以控製人呢?”
白玉蟾站在窗邊,欣賞著明月:“在劍客眼中,劍是何物?”
李太白思索片刻:“這個”
李太白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白玉蟾道:“你的劍法不錯,可以修出了劍意,但是你的劍心卻是沒有”
“劍心?”李太白詫異道。
此刻一抹月光灑在白玉蟾的身上,白玉蟾半坐在窗沿上,一種出塵之感由然而生。
“你找到劍心了?”李太白反問道。
白玉蟾搖搖頭:“我若是找到,我已經是大宗師了!”
“劍也是有生命的”
李太白搖搖頭:“明明是死物。”
“你何需拘泥於此。”
李太白還是不解:“你想說劍有靈?”
“是——”
“你覺得歐冶啟功為什麼要將天問劍轉換為魔劍,要有人血去滋養?”
李太白:“不是說,天問劍乃是正道之劍,心念不正者就無法發揮出天問劍的威力。”
“所以劍是有靈,然而你的殘劍本就是用人命開鋒的。所以大凶,十分的凶殘。但劍終究是器物,人不應該為器物所控製。”
“道士,我明白了。正如君子不器,君子不應該局限某一方麵,應該全麵。”
“君子不器,當為聖人,而你我卻是局限於一方,所以你我皆是平凡人。”
李太白起身,雙手放在腦後,活動著筋骨走到白玉蟾身邊:“平凡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白玉蟾此刻看向李太白:“你的劍心有缺。”
李太白:“不急——不管如何,你我在這江湖上也有了自保之力,也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白玉蟾輕輕下來:“有客來了——”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李兄——”
李太白:“是王兄來了。”
李太白前去開門,白玉蟾擺好茶具,倒好茶水靜坐在那裡。
李太白將王文浩迎進屋中,王文浩此刻十分疲倦,端起桌上的茶水便疼飲起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