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斜睨了沈靜萱一眼,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輕蔑道:“城衛司?就憑一個低賤的小廝,你覺得城衛司會為了他大動乾戈?”
上官陵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沈靜萱的心頭。
她氣得渾身顫抖,胸口劇烈起伏,緊咬的貝齒幾乎要嵌入粉唇之中。
然而也隻是憤怒而已了。
憤怒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沈靜萱垂下臻首,無言以對,因為上官陵說的是實話。
特權這玩意哪裡都存在,而四大家族的特權便是麵對那些地位低下的人隻要不弄出人命,城衛司往往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俠以武犯禁,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真正眾生平等的律法是很難推行下去的,如果皇室強製推行,甚至可能都會動搖到自己的統治。
維持一個總體上的穩定已經是皇室能做到的極限了,城衛司根本不可能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廝而得罪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狀,公平從來都是相對的,它取決於你的實力、地位。
隻有當你擁有這兩樣東西時,彆人才會與你講規矩。否則,他們隻會用拳頭與你對話。
看到沈靜萱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上官陵嘴角一咧,鼻孔朝天,臉上的笑容愈發張狂。
“放心,城衛司護不了你太久了。這些年天音坊入不敷出,以我看,你這個所謂的坊主,應該很快就交不起那高昂的租金了吧?到時候,沒了天音坊坊主的身份,我看誰還來保你。”
說完,上官陵舔了舔嘴唇,貪婪的目光便如同一頭餓狼盯上獵物般,在沈靜萱身上肆意遊走。
此時的沈靜萱身著一襲淡粉色羅裙,羅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宛如一朵盛開在風中的嬌花,給人一種摧殘的快感。
沈靜萱雖然名聲不如那“仙子落凡塵”的皇室長公主,也不如那號稱“琴音仙子”的秦妙語,但也是皇城中有名的美人。
麵對此等美人,上官陵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事實上他惦記沈靜萱已經很久了,如果不是當年那件事鬨得太大,導致沈靜萱成了城衛司的重點關注對象。
以他的行事風格,早就將這女人擄回自己的住處,讓其嘗嘗一下自己的能耐了。
隻是簡單打量了一會兒,上官陵的眼神便逐漸變得淫邪。
眸中閃爍著令人作嘔的欲望之光,仿佛要將沈靜萱生吞活剝。
沈靜萱被這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脊背一陣陣地發涼,好似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行。
她下意識地抱緊雙臂,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慌亂地往後退了幾步。
作為天音坊的坊主,沈靜萱本質上並不是一個性子柔弱的女人,可麵對眼前的上官陵,還是徹底暴露了女人柔弱的的一麵。
因為她知道以上官陵的為人,真到了那時候,自己麵臨的絕對是比死還要恐怖的事。
“皇城第一紈絝”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落在他手裡,下場可想而知。
她不是第一個被上官陵盯上的女人,根據她聽到的那些小道消息,此人行事可以說是肆無忌憚,駭人聽聞。
這其中死亡或者供人玩弄都是最輕最輕的懲罰了。
上官陵似乎很滿意沈靜萱的表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微微仰著脖頸,臉上的笑容更甚。
他非常享受這種可以隨意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