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愣愣地望著手上熟悉又陌生的繩子,嘴角抽搐,苦笑道:“師尊,弟子都這麼大的人了,真的要這樣做嗎?”
怕什麼來什麼,他沒想到師尊生氣的時候還是這麼喜歡將他吊起來打,也不知師尊這是哪裡學來的壞毛病。
懲戒徒弟的方式有很多種,這脫光光吊起來打是最丟臉的一種了吧?
林雲還想著商量一下,可女人根本不給他商量的機會,語氣幽幽地道:“你當然可以拒絕,你有拒絕的權利,放心,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你現在甚至就可以離開,你現在就可以回去陪你的那些紅顏女人,你現在就可以去找花解語、狐清兒......”
女人嘴上說著他有拒絕的權利,可這語氣,這內容,明顯根本沒打算讓他拒絕,可以預想地到,若是他拒絕了,估計他再也沒有叫眼前這個女人師尊的機會了。
他輕歎一聲,沒有絲毫猶豫,緩緩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像小時候那樣。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不同的是現在他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看見師尊裸體都會臉紅緊張的小屁孩了。
他確實長大了,在這個過程中,他沒有注意到那一襲白裙漆黑的眸子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劇烈收縮。
女人嬌軀一顫,小嘴微張,赤裸在外的圓潤足趾猛地蜷縮,仿佛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
作為一名禦天境修士,自己將自己綁起來吊起來並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心動一動就可以了。
很快他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雙腳懸空吊在女人身後的老槐樹上,而女人就是那個準備教訓不聽話小孩的家長。
小院寂靜,兩人四目相對。
女人直勾勾地望了他許久,也不知道在望什麼。
他隻注意到女人的呼吸有些急促,耳後根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一抹嫣紅。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手中出現一柄通體雪白的劍鞘。
這柄劍鞘,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翩躚的劍鞘,曾經無數次落在他的屁股上,打得他齜牙咧嘴。
小時候,女人除了有過一段時間的罕見溫柔之外,大多數時間裡都不是那種很有耐心的人,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手段解決問題,打屁股就是女人常用的手段之一。
特彆是在他認識了神國小公主後,他被打的次數更是呈指數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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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被打了,轉修無情劍道後第一次被打,而且還是以一種頗為丟臉的方式被打。
不過他卻很開心,倒不是他有受虐傾向,而是因為他從那一襲白裙落下的力度中隱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這個過程中,女人始終粉唇緊咬,沒有說話,不過有時候無聲勝有聲。
女人的性格,強勢、霸道,想要讓女人第一時間接受他、原諒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對此他早有預料。
不過現在路的方向已經選對了,他隻需要將後麵的一切交給時間即可。
女人將他打了一頓以後,冷冷地留下一句話便邁著赤足離開了,女人說,“今晚來我房間。”
熟悉的命令式語氣,言簡意賅,聲音還在小院回蕩,人卻已經消失在綿延不絕的建築群中。
林雲望著消失在遠方的那一抹白色,恍惚間,他仿佛又見到了當年那個嘴硬心軟的傾城女子。
那一襲白裙褪去繡鞋,翻身上床,麵無表情地盯著當時還是小屁孩的他,冷冷道:“愣著乾嘛!還不快上床睡覺。你明天要是還精神不好,為師抽爛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