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煜傻傻分不清楚弄霍朝今早,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霍朝也沒有再追問猶憐,又顧自吃包子。
心裡清楚得很,猶憐真正的身份,是通天國太子惹不起的存在。
暗道:猶憐,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同時,心裡更希望能見到通天國國王。
也就不急著吃完,特意在膳房等人來抓自己。
然而,霍朝有一點不知,通天國捕快,是不敢隨便進通天賭場抓人。
若想進通天賭場抓人,必須得有國王令。
一般情況下,國王是不會輕易下國王令的。
除非,影響到通天國國家安危,國王才迫不得已下令。
霍朝有條不紊地吃完,也不見大動靜,心裡暗叫怪,難道國都城沒有捕快,軍隊了嗎?
這麼久,還沒神捕過來逮捕霍某,嚴刑拷打。
倒是等來了勒總統,年副總統,身後跟著幾十個威武雄壯,殺氣騰騰的護衛。
年副總統,滿臉殺氣,氣衝衝來到了霍朝桌前。
先是瞅了一眼猶憐,怒道:“猶憐,你已經被入選為太子妃人選,以後不用在賭場為婢,速回房舍去,自有禮司,好生教導你,快快回去。”
猶憐暗自一哼,不卑不亢地道:“一日沒進宮,猶憐便是賭場婢女,不敢放肆無禮。”
年副總統見猶憐當眾頂嘴,不禁勃然大怒,正欲教訓猶憐。
“猶憐姑娘,你若是當真被太子瞧上,為太子妃時,一定要記得某人的狗臉啊!”
楊煜心裡萬般不願猶憐進宮,可眼見年副總統一副揍打猶憐的模樣,馬上說道。
明顯地在提醒年副總統,在教訓人時,得看清是誰,想清後果。
霍朝倒是希望年副總統教訓猶憐,想看看猶憐怎麼個接招法。
更不怕把事情鬨得更大,笑道:“一個五級護衛,又是副總統,如果對一個婢女都要瞻前顧後的,還不如回家去種地,彆在通天賭場裡占著茅坑不拉屎,丟人現眼。”
霍朝話音剛落,膳房一片倒吸的涼氣聲,布滿了空間。
明眼人都知道霍朝在當眾挖苦,逼迫年副總統出手。
若是出手,證明其心胸狹窄,受人話柄,不能自主。
一個不能自主的人,怎能堪當通天賭場的副總統大任。
如若不出手,威嚴掃地,從此無威信可言。
何況,如果婢女當真選上為太子妃,之後又如何去迎接太子妃的無儘報複。
眾人雖然在心裡罵霍朝,不是人,把年副總統害慘了。
不過,大都是幸災樂禍的,樂見如此一出。
猶憐想不到霍朝不但不幫自己,反而在逼迫年副總統出手教訓自己。
如果年某的當真出手,猶憐我該啥辦呢!是忍著白白挨揍,還是出手回擊呢!
一時無主見的猶憐,隻能在心裡不停地咒罵小人霍朝不是人……
憤怒的楊煜,仇恨地瞪了一眼霍朝之後。
然而感到很失望,暗自問道:霍朝,你為什麼要害猶憐。
同時,年輕氣盛的楊煜,隨時準備出手相助猶憐之勢。
“猶憐,童尚書吩咐你送朝食去房舍。”
一直沒有發言的勒總統,很輕鬆地打破了緊張又尷尬的氣氛,
意思是很明顯地支開猶憐,同時也在提醒年副總統,先不要暴躁,保持冷靜,猶憐是童尚書介紹進通天賭場的婢女,儘管猶憐是婢女,打狗也得看主人。
另外,也間接告訴年副總統,你擅自做主讓猶憐進宮,童尚書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