拡百隆威風凜凜趕來邊城酒樓,不是來自找羞辱的。
不然,不但在梧城衙門威風掃地,在梧城子民眼裡,也是毫無威信可言。
以後,誰敬拡百隆呢!
拡百隆作為梧城第一捕快,反應速度還是很快,也不想與霍朝爭辯,又必須得合理地給霍朝一個解釋。
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張通緝犯公告紙,不卑不亢地遞給霍朝。
霍朝懶得接住,猜想肯定是冤枉賀來夏的公告。
賀來夏心裡,本來不希望霍朝,因為自己之事,亂殺無辜,當瞧到拡百隆拿出通緝犯公告,不禁想起自己一身的冤屈沒地方去伸不說,還被穀皇家倒打一耙,不給人活路,心裡的忍耐再怎麼強,也是無比惱火。
怒道:“官逼民反,穀皇家已是昏庸無道,還要逼官反,穀皇家真是無可救藥。”
想起賀府被穀皇家所逼所追殺,心裡的善意,蕩然無存,一把搶過公告紙,血海深仇大恨齊湧心頭,無比仇恨地喝道:“拡百隆,你身為梧城第一捕快,這明明是冤枉賀家人與俺賀來夏的公告,你難道一點都不知情嗎?”
“恕拡某久居梧城,對梧城以外之人事,的確孤耳少聞。”
拡百隆一臉不假地回道。
注意,是拡百隆回話的語氣不足,在很多吃客的眼裡,總感覺是拡百隆在接受審問般。
此時,賀來夏雖然沒有好臉色,還是強忍著,儘量不想發生打殺,瞥了一眼拡百隆後,站在板凳上,帶著悲憤告訴大家,賀府是如何遭穀皇家迫害,直至賀府在嶴山城……
“原來如此,賀小姐好冤啊!”
“我早就瞧出賀小姐,人麵善相,哪裡像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女主犯,果真是冤。”
……
若不是賀來夏在身邊,以霍朝的性子,懶得解釋,直接武力解決一二再說。
見賀來夏語氣悲愴,又簡短有力的言辭,贏得了滿庭吃客同情,拡百隆難以抉擇。
心裡暗自佩服賀來夏,這般能忍則忍,暗道:這般風格,很不符合她,讓人聞風喪膽的小魔女綽號。
巫叢很意外,想起在青帝墓內的賀來夏,蠻橫無理,搶劫打殺,被江湖人送與一個讓江湖人膽寒的綽號小魔女。
青帝墓外的賀來夏,能忍則忍,溫和有禮,完全是倆個人般。
不對,本姑娘隻是笑話她幾句,被她記恨於心,攔路搶劫。
難道,穀皇器派遣殺手滅殺她賀府,還被莫須有地安上一個通緝犯的罪名,如此血海深仇,則能忍,如此冤屈,則能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小魔女,藏有不可告人的天大秘密。
不然,以小魔女的驕橫霸道,睚眥必報之心,肯定是見穀皇家人,見一個殺一個,見二個殺一雙。
難道,是在童子雞霍朝師爺麵前偽裝善女?獲得童子雞霍朝師爺的大力支持,幫助。
巫叢想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地瞪了霍朝幾眼,罵道:“卑鄙無恥下流的霍朝師爺。”
在巫叢的潛意識裡,以為霍朝師爺喜歡清純唯美,大方得體的賀來夏,不喜歡英姿颯爽,豐滿妖嬈的巫叢。
暗道:等到巫叢修煉出青帝早年的成名絕技《隔空拳法》,讓你好受。
巫叢氣歸氣,也想到了自身,不但家破人亡,還是國破家亡,逃匿天涯無歸路。
明知罪惡滔天之人在仙山,也得百般忍耐,不敢吭一聲。
不知何時才能為楚家報仇雪恨,殺光仙山之仙。
巫叢在瞪了幾眼霍朝時,霍朝強大的感應力,感應到周圍,懷有兩道敵意的目光,在暗中注視著自己。
警惕性強的霍朝,立馬暗中搜索,正好搜到巫叢仇恨地對自己咬牙切齒。
霍朝一愣,暗道:霍朝心裡,還經常佩服你巫叢,青雲步法在你腳下,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潛力,為何對霍某咬牙切齒,仿佛要把霍某千刀萬剮才心甘。
巫叢也瞧到霍朝的目光,掃到了自己身上,也不怕霍朝師爺慣罪,還朝霍朝做了個怪臉,再送霍朝幾個白眼,又很鄙夷地吐了個舌尖,然後,很驕傲的揚起頭。
霍朝見狀,哭笑不得,隨巫叢鄙視嘲弄,轉頭當做不見。
美女,尤其是巫叢這類衣著得體,婀娜多姿的美女,最吸引男性的眼球,旁邊有年輕男士忍不住搭訕。
“美女,你的表演真好看。”
巫叢白了年輕男士一眼,不悅地問道:“你喜歡看嗎?”
年輕男士大喜,忙道:“美女的表演,誰不想看。”
巫叢指了一下賀來夏的方向,微微一笑,道:“等她們之間的事了了,小女子再獨自給你表演,如何。”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年輕男士如舔狗,開心得如菊花臉,在不停地點頭哈腰。
嗬。
巫叢輕輕冷哼一聲,不再搭理年輕男士,注視到賀來夏的眼睛紅紅的,暗道:小魔女,不會動了殺心吧!
“恕拡某無能為力,吃的是穀皇家的糧,隻得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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