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萬的笑容並沒有因為張有信的回答而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你應該知道,我非常討厭那個什麼狗屁戰神!”
“他媽的,他以為他自己真是神嗎?”
“這家夥就是他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
“今天晚上,他就會知道咱們說的每一個字!”
“這讓我怎麼相信呢?”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和不屑。
張有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
“我明白你的擔憂,塔萬先生。”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阿傑對我絕對忠誠。”
“忠誠?”
塔萬冷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忠誠這種東西,隻有在真正麵臨考驗的時候才能看出來。”
“張先生,我需要的不僅僅是你的口頭保證,我需要看到實際的行動。”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動作優雅而從容。
然後,他看著張有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誠意。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說完,塔萬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記住,張先生,時間緊迫,我可沒有太多的耐心。”
離開倉庫後,張有信坐在回酒店的車上,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重壓籠罩著,沉默不語。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繁華的城市夜景在他眼前不斷閃過,然而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些上麵。
坐在駕駛座上的阿傑,透過後視鏡看了張有信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老板,那個毒梟明顯是在挑撥離間,你彆往心裡去。”
張有信沒有回應阿傑的話。
他的視線依然停留在窗外,那些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道。
“我知道。”
回到酒店的套房後,張有信徑直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然後一飲而儘。
烈酒的燒灼感順著喉嚨滑下,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內心的煩悶卻並沒有因此減輕多少。
從那一天起,張有信的生意開始變得異常艱難。
他的客戶們一個接一個地“意外”流失,原本談好的訂單也莫名其妙地被取消。
不僅如此,他的貨物還頻繁地在運輸途中被截,損失慘重。
這一切顯然都是淩雲在背後搞的鬼,他用各種手段向張有信傳遞一個信息——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就在張有信心情愈發沉重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是“t”。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明早8點,碼頭見。帶證明。——t】
張有信放下手機,看向正在檢查房間安全的阿傑。
這個憨厚的壯漢曾經在中東救過他的命。
從那以後,阿傑就一直跟著他,對他忠心耿耿。
然而,塔萬說得對——阿傑是淩雲的人。
“阿傑!”
張有信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你還記得我們在中東那次嗎?被反抗軍包圍的時候。”
阿傑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頭,臉上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懷念之情。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時間的長河,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與死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