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對於兩隻大小狐狸接下來的對弈,徐鈺壓根就沒什麼去探究的興趣,故而當洪壽引著宋瑤去房間屏風之後的茶桌坐下時,徐鈺並沒有搭理洪壽虛指向座位的手掌,而是扭頭自顧自跑房間裡瞎轉悠去了。
“洪宗主儘管說便是…宋某願聞其詳…”
宋瑤扶著額頭倍感無語道。
見此情景,洪壽也不好過多強求,隻好將已經煮好的上好幻海茶先給對方倒了一杯。
“大皇子殿下,即是您已經踏上了這艘滄海玄舟,那麼洪某便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將茶壺放下之後,洪壽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對方,指尖摩挲著寒霜島冰髓扳指,墨蟒大氅的暗紋在房間內夜明珠下泛著蛇鱗般的光澤。似是終於在心中的鬥爭中糾結出了個結果後,這才輕歎一聲緩緩道:
“十數年前我家老祖就曾聽欽天監的那位國師寓言過東海會有一劫,故而這些年來蒼瀾宗一直在積蓄底蘊力量,隻求能護好大夏一隅的百姓免遭災禍,屆時等到大夏皇帝運籌帷幄、派兵支援,我東海之民方可少一些流離失所之人…”
聽到這些話,宋瑤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隻是輕輕搖了搖頭道:“洪宗主,既然是說了不再藏掖,那麼這種恭維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洪壽聞言倒也不意外,於是便接著上文說道:“隻是當洪某此次集結我蒼瀾宗之根本,意圖提早出手控製災厄以做防備之時,卻是發現一直用於偵測那片海域的觀星陣顯示的星象似乎和預言說的不太一樣…”
良久,洪壽那變得愈發低沉的聲音緩緩在房間內響起
“殿下,寒霜島…怕是出了異變。”
…
當倍感無聊的徐鈺從那個房間內晃悠出去之後,便抱著後腦勺在偌大的滄海玄舟之上溜達了起來。
瞥了一眼在登船之初就被自己接回來的噴火龍和伊布,徐鈺當即頗有些懷疑道:
“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落下吧?”
一向最是注重修行的噴火龍自是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再看一旁的伊布則是有些心虛的瞥開了那一對黑亮黑亮的眼珠。
“嗯?”
徐鈺當即把那個賴在赤橙色大龍脖頸上的毛茸茸家夥給生拽了下來。
“叫你去陪著療養,你還真不乾事啊你…”
說著,徐鈺那雙白皙的纖手便瘋狂地在伊布柔軟的棕色毛發上搓揉起來。
被徐鈺這麼一隻手按著,縱使伊布的身法再靈巧,此刻也是絲毫發揮不出來,隻能就這麼被迫保持著翻肚皮的姿勢被徐鈺瘋狂蹂躪。
“ya…ya…yaboi…”
斷斷續續的低嗚聲漸漸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傳來,伊布的鼻子上終是布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氣。
在一頓收拾後,達到懲戒目的的徐鈺終於是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看著那個已經被自己把毛發揉的亂的不成樣子的小家夥,當即嘿嘿笑了一聲: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偷懶。”
“呃…徐姑娘。”
見徐鈺這邊不可描述的舉止終於是有了停下的跡象,早就在後麵呆立著觀摩已久的常溫可算是有了插話的機會,當即向前走了兩步朝著前者微微一禮。而其身後跟著的,正是那隻黑藍色的倫琴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