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親挑眉:“我沒問你,”
“他會有。”
宮斥伸手把茶幾上的聞人狐崽虛圈住。
已經發現老母親玩心大發,必須即刻製止她更進一步的玩笑。
“我沒有相過親,這一點你可以去向段然求證,那些小姐的名字我一個都沒聽過,你……”
想起還放在門口的聞人狐崽拖回來的盒子,宮斥有些心煩。
尾指根被舔了一下。
剛剛還一副“說不清楚我就再也不理你”模樣的聞人狐崽轉身。
眯著眼睛在微笑著。
大隻狐狸生氣了。
大隻狐狸裝的。
“嗯,知道了。”
察覺到宮斥似乎真的有些著急,他把狐狸腦殼貼在麵前人的手上,柔軟的耳朵彎折下來。
他又重複了一句:
“我知道了。”
亞曆山德拉女士看宮斥的表情快把“我要整你”貼在額頭上了。
還記得男人不顧可能被規則發現懲罰,變回人急著澄清“沒有女人”的樣子。
沒有懷疑宮斥,隻是大隻狐狸想小小的惡作劇一下。
見即將產生的矛盾被一人一狐輕鬆化解,亞曆山德拉女士挑眉飛快噘了一下嘴。
然後像看到孩子找到可靠伴侶般,欣慰地笑了。
“會有嗎,小聞人?”
亞曆山德拉女士笑得玩味。
扒著宮斥的手露出一個桜色狐狐頭,下巴搭在宮斥虎口上,聞人狐崽看著亞曆山德拉的眼睛,咬字清晰莊重:
“有的。”
簡短的兩個字,亞曆山德拉女士看著小獸真誠的模樣,竟然能咂摸出一絲承諾的意味。
“……這樣啊,”點了點頭,亞曆山德拉女士擺出一個“痛心”的動作,“這樣的話,我那張絕版塔羅牌倒也不虧……”
何止不虧。
亞曆山德拉女士用幾秒鐘時間,在心裡過了幾十個大於等於小於號。
一張絕版塔羅牌就能換一個變成小狐狸這麼毛茸茸這麼圓,變成人又美得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兒媳婦。
上一刻還在為丟失的牌難過,下一刻亞曆山德拉女士就笑逐顏開:
“賺大了。”
正準備讓亞曆山德拉女士不要再惦記那張牌的宮斥:?
結束插曲,亞曆山德拉女士認真回答起聞人狐崽剛剛的問題。
或許是無可避免地想起阿納托利和伊萬的遭遇,亞曆山德拉女士周身都籠著一層淡淡的哀傷。
“我能怎麼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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