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考慮讓他們知道長生計劃？”
“如果他們知道長生，甚至得到更悠久的壽命，他們還能共情、考慮到普通人嗎？”
“我提議執行散養無規律計劃，隨機調查普通民眾，以我們張家的勢力，調查全球民眾的意願，還是可行的。”
“太耗時了，許多決策必須當下決斷的。”
“我們可以訓練一個人工智能大模型……”
“人工智能，馬組長的如花們，現在還在認定階段，他們是否可以稱之為，一個全新的物種。”
“所以，一個新物種必然有自己種族思維，他們未必適合模擬普通人思維。”
“那麼，現在除了理解普通人，還要理解人工智能們……”
“我們幾個人考慮抹除人工智能智慧化的可能性……”
“這是一個悖論，我們就是需要人工智能智慧化智能化的輔助處理問題。”
“停！這個以後再說，繼續最初的議題。”張海客趕快拉回跑偏的議題，他看著圓桌另一端吃吃喝喝的張啟元，心塞無比。
張海客感覺自己像是被裝進一個箱子裡，沒有窗戶，更沒有大門，困獸一般，找不到出路。
張啟元注意到張海客焦躁的情緒，他淡淡開口：“人類進化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答案的問題，你們指望一次會議就能解決嗎？”
張海客很想說，但是你，我們的董事長大人，為什麼你下達的每一個指令，每一個決策，都能一直正確呢？
其實，張海客不知道的是，張啟元這個家夥，就算運行的是一個bug，他也能一直運行下去，將錯就錯而已。
命運女神宣揚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就是如此。
張啟元不怕錯，不怕失誤，解決掉，不就好了，但是很多人，或許絕大部分人，都做不到遇水搭橋、逢山開路的決心。
還有一種實實在在的掌控感，頂級操盤手思維。
小圓桌會議結束。
張啟元建議張海客保留這種小圓桌會議：“我很喜歡這種思想火花碰撞的感覺，真美妙啊。”
張海客強迫自己盤小葉紫檀串，靜心靜氣：“是啊，碰撞的，問題越來越多了。”這個問題還沒解決，就又搞出下一個問題。
“你想要的越多，自然付出更多。”張啟元勉強安慰了一句，“張家現在還在發展階段呢，等到了巔峰時期，一般會……”
“董事長大人，您行行好，閉上嘴吧。”張海客大拇指掛著手串，雙手合十，“就讓我死在巔峰好不好？”
張啟元笑著說：“太上皇沒有好下場的。”
張海客整個人都麻了：“那我現在的奮鬥有什麼意義？”
張啟元對問出這個問題的張海客側目：“等你快嗝屁的時候，你再想這個問題，應該迅速就能得到答案。”
張海客無神的大眼睛瞅著張啟元：“你走！！”
張啟元扭身就離開了。
張海客坐在會議室，看著空蕩蕩的桌椅，心裡的閃過一絲明悟，一直以來他好像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他又不是張啟元那個狗東西，有一個擅長的天賦就不錯了，咱這種普普通通的張家人無需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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