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做了一些心理預設,也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排場。
不過真要親臨,還是莫名會產生一些緊張。
看出她生出一絲不安。
蕭行嚴坐起身,挪到她身側,輕輕握住她手,長臂攬住她腰身與她抵額親昵。
“彆怕,以前徐女官怎麼教的,你就怎麼做就行。”
“你是我好不容易八抬大轎娶回來的王妃,隻管拿出你王妃的氣勢來。”
“就算把這京都的天捅出一個大窟窿,夫君也在身後給你頂著。”
“初識的時候連我都不怕,直接把本王的身心都給掏了。”
“就這點小場麵,根本難不倒我家卿卿的,對吧?”
溫梨瞪他一眼,這種時候還跟她翻舊賬,開黃腔。
不過被他這麼一打諢,緊張的心情確實緩解一些。
也是,何必這麼小心翼翼,免得叫人看輕。
說她果然是個鄉野之地出來的,這麼怯場。
溫王妃抬起下巴,脆生生高傲道:
“那是!我是誰,攝政王妃,能橫著走的。”
“對!就是這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妃,彆說橫著走,躺著都得有人給你抬著走。”
“不是三個人嗎?”
蕭行嚴好笑地看著他,勾起嘴角慫恿道:
“除了太皇太後,你還會怕誰?”
“怕本王?”
“你怕嗎?都不知道被你踹下床幾回了,手裡還拽著本王的命根子,你會怕的?”
“本王不怕你都得燒高香。”
“至於郅兒那渾樣,你若要捅天,他還會在旁邊給你遞刀子,生怕捅得不夠大。”
“太皇太後總說是長輩,你要敬一敬。”
“除此之外,還有誰敢給你臉色看,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什麼?”
這最怕的不就是你母後,那個如今垂簾聽政的太皇太後嗎?
蕭行嚴抵拳輕笑一聲,繼續給她壯膽。
“母後那兒你就更不用怕了,且不說你如今懷有法寶。”
“哪怕沒有,她也就看著清冷嚴厲,你與寧安一樣,多撒個嬌,沒有她不應的。”
雅琴清霧和一旁的王嬤嬤捂嘴偷笑,這是在教王妃如何應對太皇太後了。
有這位心黑得跟墨汁兒一樣的猛虎在,王妃這隻小鹿確實隻管狐假虎威。
怕什麼朝臣還是世家,她有資本和能耐。
蕭行嚴擁著她,將窗戶大開,讓她直接傲視外麵的一切。
百姓們看到攝政王環著一名戴著麵紗,穿著華貴嫡王妃大衫霞帔,身姿雍容端莊的女子。
頓時哇一聲,開始交頭接耳。
“這就是攝政王妃嗎?怎麼戴著麵紗?”
“不戴麵紗難道讓你看啊,咱們平頭老百姓哪有資格一睹王妃仙容的?”
“這不是好奇嗎?聽說王妃還懷了身孕。”
“攝政王這隱疾看來是治好了,攝政王這出去一趟,不虛此行呀。”
“不僅帶回佳人,還有了孩子,這速度,果不愧是咱們大宸的戰王。”
“切,就你會說,不然攝政王為何要出去。”
“不知道是什麼神醫這麼厲害?有沒有同攝政王一同來京都,要是神醫也來京都就好了。”
“你就彆妄想了,人家來了也不可能給你看病。”
溫梨睜著大眼觀察四周,尤其是商鋪樓上,一些夫人小姐也探頭看她。
到底是京都,街上商鋪鱗次櫛比、繁花似錦,路上行人如織、川流不息。
馬車快速穿過街市,朝禦道而去。
宮門外,百官早早候在兩旁。
錢太妃扶著太皇太後站在正午門前,不停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