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還要去一趟梁州,這個給你,保平安的。”
說著將一隻香囊塞進他手中,扭頭就往後官跑。
瞬風捏著精致的香囊望著她跑遠的身影,張張嘴。
凝望片刻,最終還是將手中香囊塞進胸前。
溫梨豎起耳朵,好奇地瞄一眼急匆匆跑來給她報信的小家夥,好笑問道:
“報信?報什麼信?”
“你又得什麼八卦消息了?”
有了昨晚的教訓,蕭麟郅學聰明了。
在嬸嬸這裡說話,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他老氣橫秋地清清嗓子,謹慎地先打個招呼:
“我要是說了,嬸嬸您可前千萬彆生氣,保重身體。”
溫梨撇他一眼,神色淡定。
“怎麼著,你這是又抓到你皇叔什麼小辮子了?”
“他被什麼女人給纏住了?”
蕭麟郅倏地瞪大雙眼,差點跳起來驚問:
“嬸嬸您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有千裡眼?”
就連他都是剛剛無意中撞到,嬸嬸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得到消息?
“說說看唄,什麼樣的女人?”
蕭麟郅抿緊小嘴唇,小心觀察她神色。
看她沒有發怒也沒有生氣,這才小聲說道:
“也不是什麼野女人,昨日您不是因為盈姨的事情吃醋了嗎,所以.......”
“所以是你小姨進宮了?”
蕭麟郅微微點頭。
“說曹操曹操就到,來得倒是挺快。”
蕭麟郅小聲解釋道:
“我接到消息的時候是一個月前,算算時間,的確是這兩日到。”
溫梨微微一笑,答道:
“好,我知道了。”
“啊,這就好了?”蕭麟郅吃驚。
“您不再問問?”
“問什麼?”溫梨側著臉抬起雙眸看他。
“哦。”明白了。
溫梨輕笑,小家夥急匆匆來給她報信,還是希望她給點反饋的。
“那你是在哪兒撞見他們的?”
“他們可有激動地抱在一起互訴衷腸表達相思傾訴愛意?”
“嗯,這個絕對沒有。”小皇帝連忙擺手。
“小姨可能是去見完皇祖母,然後繞去勤政殿見皇叔的吧?”
他猜的,畢竟盈姨也沒讓人過來找他。
蕭麟郅繼續解釋:
“剛好皇叔下朝回勤政殿的路上就碰到了。”
“不過嬸嬸放心,我看小姨就站在外麵與皇叔說了幾句話,沒有進殿內。”
溫梨聽完,輕輕嗯一聲,嘴角掛起淺淺笑意,回了一句:
“那不就好了,我曉得了。”
她低下頭,繼續提筆寫字。
蕭麟郅一開始還挺害怕她像昨日晚膳那樣吃醋生氣。
沒想到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反而平靜得離譜。
他歪著頭仔細觀察溫梨的臉色好一會兒,忍不住小聲問:
“嬸嬸,真沒關係啊?”
“怎麼,你就這麼想看我吃醋生氣發火呢?”
“嗯,郅兒沒有這個意思。”
“那不就好了,你皇叔又沒有做什麼逾矩之事,也沒失清白,我乾嘛要生氣。”
“你快回上書房上課吧,小心被夫子抓到,又要打你手板罰你抄文章了。”
“好吧,那郅兒就回去了。”
“哎等等,剛剛桑嬤嬤做了幾碗酥酪,我讓雅琴給你裝兩碗。”
“你和瞬遂一會兒要是餓了,可以吃點墊墊肚子。”
“多謝嬸嬸。”
“啟稟王妃,季縣主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