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銘被放開,這才背著一個布包上前行禮。
“見過殿下。”
“屬下冒犯,還請王妃恕罪。”
見他上前,季盈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秋銘的手,大聲嚷嚷道:
“你幫我下旨賜婚,讓他八抬大轎把我娶回家。”
“這就是我想讓皇兄幫我做的事情。”
啥?溫梨睜大雙眸,嘴裡的桃酥都忘了嚼。
不是喜歡她男人嗎?怎麼一個轉頭就叫皇兄,還讓自己喜歡的男人給自己賜婚?
什麼腦回路?
一旁伺候的眾人更是大跌眼鏡,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秋銘深深擰眉,立刻低頭抱拳告罪:
“讓殿下和王妃看笑話。”
“縣主,莫胡鬨了。”
“以您的身份,有太皇太後和殿下、陛下為您做主撐腰,您完全可以嫁入高門。”
“什麼高門,我讓皇兄賞你一個官爵,你不也是高門了?”
“我們這樣難道還不夠門當戶對?”
“太皇太後要給你封賞,你一直推辭,現在我們又帶一個大功勞回來。”
“你還有什麼理由推辭?”
季盈這次可沒打算讓他再有理由退縮。
秋銘卻一臉為難。
“屬下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死侍,所做都是為了大宸,不求恩賞。”
他知道她喜歡的是王爺,所以從不敢多想。
季盈叉腰怒喝,氣得直跺腳:
“你個倔驢,你跟著我出海這麼多年,難道還沒看出來嗎?”
“我不管你要不要賞賜,總之你和我都睡過了,有了夫妻之實,你必須得娶我。”
噗一口,溫梨將口中茶水噴了出來,嗆得連咳好幾聲。
她震驚地看著剛才還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意圖肖想自己男人的縣主。
怎麼一眨眼就嚷嚷要讓自己男人給她賜婚,還拋出這麼重磅消息。
這可真是開了眼界。
溫梨看向正在用錦帕給自己擦嘴角的男人,用眼神疑問。
咋回事?不是喜歡你嗎?
所以現在這情況……
蕭行嚴挑挑眉,嘴角一壓,表示與他無關。
“寒樞哥哥,你能不能現在就給我下一道賜婚聖旨。”
“我成完親還要再出去,談好的那批貨需要我親自去給你拉回來。”
“縣主。”
秋銘鎖著眉頭拉住她,示意她彆胡鬨下去了。
他知道她是個敢愛敢恨的。
現在王爺娶了王妃,她親眼所見後,應該覺得自己嫁他無望,索性就放下。
他不是不願意娶她,而是不希望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
她一時衝動做出這樣的選擇,萬一將來後悔。
總之他會一直跟在她身旁,默默守護就是,沒有名分也無所謂。
季盈一腳踩在石凳上,叉腰凶巴巴質問:
“怎麼,你不喜歡我?”
“不喜歡我你還跟我……嗚。”
秋銘一把捂住她嘴,無奈又頭疼。
他們當時被人算計,下了藥促成的,他倒是還好,用內力壓下了藥性。
但是她卻趁他運功之時……
不說也罷,說來話長,總之他會負責。
蕭行嚴起身,將手上的帕子折一折,塞回腰間,這才噙起一抹笑意看向兩人:
“回去等著吧,彆再到我媳婦跟前來鬨騰。”
“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若是真能造出來,本王記你一大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