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這麼慌張?”溫梨蹙眉問道。
小宮女慌慌張張回答:“回王妃,三王妃在壽春宮門前跪了一上午了。”
“兩位太妃和公主怎麼勸都勸不住,娘娘發了好大的火。”
“公主隻得命奴婢過來請您。”
“看看能不能請您過去讓太皇太後消消氣,順便勸一勸三王妃。”
畢竟現在整個皇宮,隻有您能在娘娘跟前說得上話,還不怕挨罰。
“徐姑姑都被勒令閉嘴噤聲,不許求情,大家已經沒轍了,這才過來驚擾您。”
這是公主的原話。
溫梨眉頭皺得更緊了,連忙起身。
“三王妃因何事跪求太皇太後?”
小宮女連忙回答:
“三王妃鬨著要與三王爺和離,太皇太後不允,三王妃便一直跪在殿門前不肯起。”
“那三王爺呢?”
“三王爺他……”
也正跪在三王妃麵前,一直求著她起身,不停追問她為什麼?
但是三王妃好似下了狠心,一心就想和離,眾人怎麼勸都無用。
“雅琴,嬤嬤,讓人備轎輦,去看看。”
王嬤嬤急忙阻攔,不讚同道:“王妃,您大著肚子,就彆過去了吧?”
“有娘娘在,事情總能解決的。”
“您現在身子重,不方便。”
“去看看吧,要是能解決就不會跪長跪不起,還過來請我了。”
“可是,萬一您過去出個好歹.......”
“叫影從,讓他跟著。”
王嬤嬤看她鐵了心要過去,無奈歎口氣。
隻能讓人過去通知影從,命人準備轎攆。
風祥宮雖然離壽春宮不遠,但是走過去的話,少不得也要半刻鐘的時間。
尋常走路過去倒也快,但是溫梨如今大著肚子,隻能慢慢穩當地走。
影從帶著人親自抬的轎子,轎攆很穩,一會兒就到了。
壽春宮的宮人看到她來,連忙將殿門打開,讓轎子進來。
有宮女已經慌忙往裡跑,去通傳。
溫梨下了轎輦,便看到殿門前相互跪著的一對‘苦命鴛鴦’。
蕭行仲不停追問沈秋婉為什麼?就為了花船的事兒?
這件事不是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嗎?還沒消氣?
要怎麼樣才能消氣?
三王妃卻一言不發,木然地跪著。
溫梨在雅琴和嬤嬤的攙扶下上了台階。
她沒立刻上前勸解,在兩人跟前停了一下腳步,歎口氣搖搖頭,朝殿內走去。
徐女官親自出來迎接,給她打竹簾。
“是誰嘴那麼大把您給叫過來了?膽子也忒大了點。”
溫梨與她微微一笑,解釋道:“姑姑安好,是我自己得了消息非要過來的。”
“母後還在生氣?”
徐女官瞥一眼門外跪著的兩人,輕輕點頭。
“氣得不輕。”
“也不知三王妃是怎麼想的,孩子都五歲了,還鬨著和離,哎。”
好長的一聲歎息。
溫梨淺淺一笑,沒再繼續說話,她大概知道是為得什麼。
等她走到殿內,錢太妃趕緊起身讓出位置。
趙太妃則捏著帕子一直在抹眼淚,看到她來,連忙起身過來扶她。
“好孩子,難為你跑一趟,這個孽障真是要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