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蕭行嚴就這麼站著看自己兒子吃奶。
父子倆相互瞪眼,溫梨無語地撇一眼身後的男人,提醒他道:
“你快去洗漱,彆再看他了。”
“你這麼看著他,他隻顧著玩兒。”
幽深的眼眸瞪一眼懷裡的小子,某人聽話朝外間走去。
輕聲喚來宮人,伺候他更衣洗漱。
等他換了衣裳進來,小家夥已經趴在母親肩膀上打奶嗝。
喂飽了小的,溫梨本想將他抱出去交給奶嬤嬤。
一雙大手接過,直接將他抱到手裡。
“我來,你去床上等我。”
再正常不過的對話,溫梨卻被他磁性的嗓音調得心神蕩漾了一下。
不知是燭燈渲染,還是太過疲累,她想歪了。
看他有些急切將小心肝送出去,溫梨連忙提醒:
“你小心點,仔細他吐奶。”
他父王可沒那麼小心翼翼,不算溫柔地將小壯墩抱在手裡,疾步往外走。
吃飽了的小世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盯著他父王。
正要咧嘴與他嗚啊兩聲,小身體已經挪了位置。
“仔細些,莫讓他半夜醒來擾了他母後。”
兩位奶嬤嬤恭敬與他彎腰欠身,抱著裹嚴實的小世子朝西殿走去。
“今晚外殿無需人守著,去吩咐小廚房留水,都下去吧。”
晚間當值的李公公瞬間明白了他們王上話裡的意思。
佛塵一甩,笑著示意殿裡的所有宮人全部退出去。
他出去後,貼心地將殿門關上。
蕭行嚴折回內間,溫梨正背著身將多餘的奶排掉。
他走過去,一把將人從身後抱了個滿懷。
溫梨輕呼一聲,急忙將衣服拉好,嗔怪他一句:
“你嚇我一跳。”
“快放開我,裡衣濕了,我要換掉。”
“彆換。”
深沉的嗓音悶悶響起,蕭行嚴將整張臉埋在她修長的脖頸間。
深嗅一口她身上的奶香味,大手抓住,捧著她的下巴將臉轉了過來。
那隱忍的瞳孔中,某些情愫瘋狂燃燒,溫梨看出了他的意思。
沙啞的聲音深歎一口氣,與她說道:
“整整一年多,惹得為夫好辛苦。”
“卿卿,你喂飽了小的,大的這個也管管。”
“夫君想你,日思夜想。”
“我問過林太醫了,他說輕柔一些可以。”
說著輕啄一下她的唇瓣,一把將人抱起。
“生完這個,咱們晚兩年再要第二個吧。”
“這生一個就要苦了他們爹一年,太折磨人了。”
“這次我一定小心弄,不讓你懷上。”
溫梨被他這好不要臉的胡話羞得臊紅一張老臉,握拳捶他:
“你堂堂攝政王,要點臉。”
“快放我下來,我先把濕掉的衣服換掉。”
“換它做什麼,反正馬上就會脫掉,先辦正事。”
將人一把抱著往床榻走去,簾帳一散,漫漫長夜,不急於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