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時刻想著自己媳婦,將她放心上,我都按照你說的牢牢記在心裡。”
“你瞧我去京郊也不忘給她扛一頭野鹿回來。”
“這怎麼還是不行?”
溫梨忍不住問他一句:
“三王爺,那獵場隻有野鹿嗎?還有沒有其他的獵物了?”
“比如兔子、野狐之類的?”
蕭行仲思考了一下,點頭,“有,不過需要費點心思去尋。”
“那您怎麼不費點心思去尋兔子和狐狸,偏偏獵野鹿?”
“這不是剛好撞見一隻野鹿跑過嘛,鹿肉又極為滋補。”
“嗯,鹿肉的確滋補,對你們男人大有益處。”
溫梨毫不客氣揭穿道:“但對三嫂來說,沒多大用處呀。”
“所以說到底,您還是隻想著自己。”
“從沒站在三嫂的立場想一想,您所謂的好是不是適合她,是不是她想要的?”
“比起鹿肉,兔子可愛,女人天生喜歡可愛的東西。”
“你要是獵了兔子,她嘴上可能會嫌棄,但是會多看兩眼,說不定還會養起來。”
“你要是獵了野狐一類的,皮毛可以給她做披風、衣裳。”
“這些才是對她有用的,可您偏偏選了一個對她最沒用,更可有可無的。”
“那她對您也是可有可無,為什麼要給您好臉色?”
“若換作是我,我保證直接消失,看都不想看到您這張臉。”
這話說得相當誅心,但溫梨覺得他一點進步都沒有。
也不知是真沒心還是根本就不當回事。
看得她窩火,不下一劑猛藥,像隻蒼蠅一樣隻會圍在身邊嗡嗡亂飛。
隻會消磨掉僅剩的一點情分。
蕭行仲被懟得啞口無言,低著頭懊悔起來。
“我,我沒想那麼深,剛好看到一頭野鹿,就……”
“所以您根本就是不愛三嫂的,真正愛一個人,會設身處地為她著想。”
“下意識想到的,肯定是她會不會喜歡。”
“不是,我……”
“您彆急著反駁。”
“您所謂的愛,隻在嘴上,看似在努力改變,實際沒有一處是能做到貼切心裡去的。”
“您若是真喜歡她,不會連她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若真是這樣,三王爺,放手,也許對你們兩人都是一種解脫。”
“我……”
“如果三嫂之前說她需要一頭野鹿,您剛好撞見了特地帶回來。”
“那這才叫放在心上,您懂了嗎。”
溫梨沒再聽他辯解,抱著自己兒子回了寢殿。
她接下來忙得要死,三嫂也會忙得腳不沾地。
哪有閒工夫跟他玩這種無聊遊戲。
三王爺被懟得一無是處,頓時沮喪不已。
蕭行嚴無奈,隻能讓影墨將他寫的寵妻三十六計和買來的一些情愛畫本塞給他。
“以前我也不太會討女子歡心。”
“後來發現若是她真入了你的心,成了你再也割舍不下的珍寶,學一學就會了。”
“那三十六計是我自己寫的,你好好琢磨。”
“這情愛畫本影墨說最近京都比較盛行,你看一看,說不定能得些啟發。”
“弟弟隻能幫你到這裡,我也沒招了。”
拍拍肩膀,蕭行嚴帶著人朝勤政殿走去。
溫梨抱著小家夥回寢殿,趁他呼呼大睡之際,她屏退左右,借口午歇,開了丹青開始作畫。
夫妻倆各忙各的要事。
一直忙了一下午,直到雅琴進來請她,說徐姑姑過來了,溫梨這才停筆。
“見過王後。”徐韻與她見禮。
“奴婢過來給您稟報後宮這幾日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