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抓郅兒?為什麼?”
“大宸有我坐鎮京都,隻會牢不可破。”
“但是我的軟肋,一個是你和孩兒,另一個就是郅兒。”
“要是郅兒在他們手裡,我隻能乖乖交出玉璽,說不定還會開出其他條件。”
“那為什麼他們不抓我,反而要抓郅兒?”溫梨奇怪。
蕭行嚴答道:“抓郅兒比抓你簡單多了。”
“且不說你身邊被我護得滴水不漏,尋常人近不了身。”
“就是靠近你了,他們也得不了手。”
“為什麼?”溫梨問。
“章芷柔就是給他們的一個警告和訊號。”
“你會毒,把你抓過去,一不小心,可能還會被你毒死。”
“比較一二,肯定是抓郅兒勝算更大。”
“原來如此,那這樣的話,還是彆讓他出去了。”
“話說回來,難道京都也有他們的奸細了?”
蕭行嚴嘴角冷冷一撇,“各國相互安插細作和眼線很正常。
“有的甚至安插了好幾代,就看會不會暴露身份而已。”
“晟北也同樣有我們的眼線。”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督促他好好練武的原因。”
“我已經與嶽父商定,等嶽父送了先生回竹山,明年他會過來指導郅兒他們幾個劍法。”
“好吧,那簡直是防不勝防。”
看來這天下,隻是表麵看著太平,實際還是危機重重。
那晟北皇帝一日不死,看來這日子就沒辦法一日安寧。
兩人用了午膳,徐姑姑就派了宮人過來傳她。
“太皇太後請奴才過來請娘娘過去。”
“可有說何事?”
難道她老人家知道壽宴的事情了?
“有幾家夫人攜小姐進宮來給太皇太後請安,娘娘命奴才過來請您。”
“好,我知道了。”
溫梨去換了一身衣裳,走過來一把坐到自己夫君腿上,捧著他苦口婆心囑咐:
“壽禮的事你可用點心,不要我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
“結果你送一個不上心的壽禮,那我的麵兒可要掉沒了。”
蕭行嚴寵溺一笑,認真應下:
“好,這次保證用心尋找,一定讓卿卿滿意,可好?”
這還差不多。
溫梨起身要走,不想卻被他一把按住,俯身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覆了下來。
鄭重一吻,他憐愛道:“得妻如此,是為夫之幸,辛苦梨兒。”
溫梨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呢?結果拉住她就為一吻。
嘖,這點就想打發她?忒便宜了點。
揮退屋內所有人,讓他們到外麵去等著。
她捧著他劍眉星目的帥臉端詳一二,嘴角彎彎,緩緩朝他的薄唇靠近。
蕭行嚴還以為她要得不夠,攬著她腰肢等著她貼上來。
不想那溫潤的紅唇即將貼上時,腦袋一偏。
溫王後啵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啃了自己男人喉結一口。
嗦完飛奔而去,獨留攝政王呆愣原地,雙手還保持著擁抱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