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皇太後,小世子醒了。”
“快抱來給哀家。”
小世子被放到了太皇太後懷裡。
奈何身旁坐著他的飯,小家夥一看到母後,小腦袋不停朝她轉。
太皇太後順著他的視線轉過去,立刻明白了,小家夥要找奶吃。
起初聽聞兒媳要自己喂養,她著實驚了一下,極其不讚同。
這皇家多的是奶嬤嬤,用不著她親力親為。
不過經過徐韻一番勸說,到底還是默認,他夫君都同意了,她這個婆母多那個嘴做什麼。
“好好好,小乖乖要找你母後,去吧。”
“到後頭去。”
溫梨笑著接過又重了不少的小家夥,抱著他福一禮,跟著奶嬤嬤去內殿給小家夥喂奶。
他們一走,太皇太後原本柔和的臉色又冰冷起來。
“說吧,你們進宮不隻是為了到哀家跟前說幾句廢話吧?”
“哀家不喜歡聽些有的沒的。”
在座的各家夫人已經如坐針氈。
自從太皇太後垂簾聽政,她們便極少入宮,除非太皇太後傳召。
如今想著有了這位鄉野出身的王後入宮,她們可以借口進來說說話,也好謀點事。
不想太皇太後似乎很護著她?
“回太皇太後,妾身們也是聽聞王後在為您籌辦壽宴。”
“我們這些做臣民的,理應儘點心意,所以才遞了牌子入宮求見。”
鳳榻上的人眯了鳳眼,撇一眼第一個開口的東閣學士夫人,冷諷道:
“你們消息倒是比哀家還靈通,說說看,你們想儘什麼心意?”
幾位夫人相互看一眼,禦史夫人端了端胸膛,正要開口。
太皇太後嫌棄地掃她一眼,直接堵了她的話。
“你就彆開口了,跟劉禦史一個樣,開口就是一堆大道理,聽得人頭疼。”
“柱國公夫人,你來說。”
柱國夫人連忙起身,欠身回道:
“回太皇太後,聽聞王後在為您籌辦壽辰,臣婦們便帶著自家小女來王後娘娘跟前露個臉。”
“看看能不能幫王後分擔一二,也儘一片孝心。”
“哦?你們打算怎麼幫我兒媳分擔呐?”
“臣女擅舞,願為太皇太後獻舞一支:霓裳羽衣舞”
“臣女擅琴,可為太皇太後撫曲一首:高山流水。”
“臣女擅畫,願為太皇太後現場做衣服萬壽無疆圖。”
“臣女.......”
一個個爭先恐後報上自己的特長,溫梨在後殿聽得暗暗咋舌。
“這些貴女們琴棋書畫相當了得呀。”
焦嬤嬤嗤之以鼻,生怕她多想,開解道:
“就隻會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又沒什麼用,太皇太後壓根看不上這些。”
“倒是您手裡著的農耕集,才是惠及天下百姓的大才之用。”
溫梨輕笑一聲,與她說道:
“勞嬤嬤幫我遞一下絲帕。”
小家夥似乎不餓,吃兩口就鬆口看她。
溫梨乾脆不給他吃了,拍了嗝,將他交給奶嬤嬤,接了絲帕轉過身去擦乾淨。
理了理衣裳,這才又抱著小家夥再次回到前殿。
幾位官家小姐為給太皇太後獻才藝,隱隱有爭吵起來的趨勢。
她瞄一眼鳳榻上臉色不善的太皇太後,開口道:
“本來我給母後籌辦壽宴,是想給她老人家一個驚喜。”
“沒想到幾位夫人小姐比我還著急。”
“迫不及待就來拆穿我精心安排的驚喜,我是不是得多謝幾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