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鋪子,好像就是國公夫人給她操辦的商鋪之一。”
坐在前頭趕馬的影從突然開口補充道:
“這柱國公如今雖然隻擔任了一個按察使的官職。”
“但是礙於他是輔佐先帝的元老,主子還沒能找到錯處發落掉他。”
“今日趕巧了。”
不是趕巧,而是設計好的,主子在收網。
就缺一個由頭,本來是打算讓他們護著王後過來。
但是小陛下竟然自己要跟著來,他們主子便將計就計而已。
影從笑著說道:
“您要是看中這間鋪子,等主子清算完,到時候您問主子要唄。”
這珍宇樓表麵是家珍寶店,實際是威遠山莊放在京都城收買朝廷情報之地。
仗著柱國公府的權勢和威遠山莊的財力與江湖勢力,匪氣的手段攪得京都城商圈的秩序都亂了。
主子一回京都,就開始著手收拾它。
溫梨笑笑,沒立刻應下,她放下簾子。
她尋思著一會兒要找一家金銀鋪將靉靆的框架給改一下。
手裡的這副眼鏡做工比較簡單,又需要拿在手裡,用起來不方便。
她打算改造一下,做個鏡框。
馬車快速朝糕點鋪駛去。
沈秋婉昨日便得到消息,特地在糕點鋪等著她。
陶棲也來了。
溫梨到了糕點鋪,她時間緊迫,一下馬車就鑽進後廚開始將蛋糕的製作方子拿出來。
手把手指點那些糕點師傅開始製作蛋糕。
陶棲和沈秋婉也在一旁跟著做,等做出五十個小蛋糕後。
溫梨讓人送了五個到縣主府,畢竟拿人手短,加上她此舉也是為了給季盈吃一顆定心丸。
讓她相信,選擇與她們一起合夥,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沈秋婉帶走了八個,陶棲帶走了六個,溫梨帶走十個,剩下的,全部放在鋪子裡售賣。
這次溫梨帶他們做的,全是小型的迷你蛋糕。
等壽辰那日,她要帶著這些糕點師傅做一個三層大蛋糕。
等壽辰一過,這蛋糕的名頭一旦打響,糕點鋪的生意就徹底傳開了。
不過這東西有點不好,打奶油是個耗費體力的活兒。
他們今天才做五十個小蛋糕,幾位糕點師傅的手差點都甩得脫臼。
加上牛奶又是個不易得,又難保存的東西,這蛋糕生意,估計售賣的時間不會太長。
做完這些,溫梨又將欲與季縣主合夥買賣那些出海所得珍寶之事與兩人聊了一下。
沈秋婉和陶棲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紛紛一致同意。
已至申時初,大家差不多該打道回府。
溫梨向沈秋婉打聽了一下這附近的金銀鋪,說明了自己的意圖後。
沈秋婉帶她去了翠寶齋,那是京都城最大的一家首飾脂粉鋪。
“我這是需要打一個框架。”
溫梨以為她沒聽懂,再次與她強調:
“沈秋婉笑著點頭。“我知道,翠寶齋就是專門打造珠寶首飾最好的一家鋪子”
“偷偷告訴你,這可是太皇太後的產業。”
“啊?”
“我這是要送母後的壽禮,若是去那裡打,豈不是很快就被她知道了?”
“哪有那麼快,翠寶齋是讓太皇太後的心腹在管著呢。”
“半年才會進宮稟一次賬目。”
“你這打造的東西半個月就要,估計除了翠寶齋,彆的首飾鋪很難有這個能耐給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造出來。”
“好吧。”溫梨無奈,“那就隻能這樣了。”
馬車在翠寶齋停下,溫梨戴了帷帽下車。
一抬頭,發現這翠寶齋剛好就在剛才被砸那家鋪子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