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那他們的攝政王豈不是真的將大宸江山拱手相讓?
堯世舟奸計得逞,端起桌上酒盞,慢悠悠品了起來。
這酒如此喝,才有味道。
蕭行嚴握緊她的手,指尖輕點她手背,微微轉頭看她一眼。
許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一切交給他。
溫梨輕笑著點頭,回他目光:信你。
鋒利的眼眸一眯,一抬手,大批羽林軍衝了進來,將堯世舟和他的使臣團團圍住。
“攝政王不解釋一下就打算將我拿下。”
“這是想殺人滅口,以堵悠悠眾口嗎?”
堯世舟不見絲毫慌亂,反而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沒有十足把握,他怎麼可能踏入這龍潭虎穴。
合作不成?沒事,挑撥一二,讓你們也亂上一亂。
不能隻是晟北被算計,亂成一鍋粥。
埋下一顆懷疑之種,大宸也休想安寧。
隻要這個女人是晟北牧家之女的事公之於眾,看你還怎麼解釋。
蕭行嚴靜靜看他挑唆煽動。
等他將所有計謀全都使出來,這才不緊不慢從寬袖中掏出一方玉璽。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將玉璽拿到眼前慢慢欣賞,噙著笑意大方承認:
“不錯,我的王後的確是晟北牧家之女。”
“啊?怎麼會這樣?”
朝臣們頓時臉色大變,一眾夫人小姐紛紛看向主位上的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隻是淡淡看著,沒有立刻做出任何表態。
他自己承認,在場的所有人已經開始騷動和動搖。
堯世舟原本勝券在握,在看到傳國玉璽的那一刻,臉上得意的神色瞬間拉下來。
“五皇子,你那盜賊父王弑兄奪位,殘殺忠良。”
“滅了鎮國公府滿門登上帝位之事,你怎麼隻字不提?”
“不對,你們家這帝位,是偷竊而來,名不正言不順。”
“隻因為這傳國玉璽在晟北宮變之時,晟北蒼帝知道你父王的暴虐和野心。”
“所有將它托付給牧老將軍,牧家至此遭到滅頂之災。”
“所以我的王後這才帶著玉璽逃入大宸境內,僥幸保住一命。”
“這麼多年,堯老狗一邊派人追殺她,一邊肆意侵犯他國。”
“你是怎麼好意思追到大宸來跟她攀親帶故的?”
“哦,本王忘了,晟北的傳國玉璽在我王後手上,所以你才要想方設法來挑起事端。”
“若是這幫蠢臣信了你的鬼話,你剛好一箭雙雕。”
“既能瓦解我大宸的安穩,又能除掉她們母子,斷我大宸江山。”
“然後你再借機來偷取我手上的玉璽,我說得對不對?”
“她是晟北之女又如何?”
“當年晟北與大宸締結盟約之時,便下旨賜婚我與她聯姻。”
“如今我們成親,是我大宸信守承諾,更是天賜姻緣。”
“容得了你一個竊賊來這裡說三道四,挑撥離間?”
“我家王後信任我,還將玉璽交給我。”
“若按照你的說法,那你們晟北,理應是我和我兒子的?”
“那剛好,等本王掃清餘孽,報了這血海深仇,我便讓我兒去繼承你晟北的帝位。”
“畢竟,我兒不僅流有大宸血脈,也有晟北的血統。”
“還有傳國玉璽在手,名正言順,順應天命呀。”
“你說對與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