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飛身,連廊都不走,直接翻牆上了屋簷,一躍翻向對麵的宮牆。
等溫梨跑到壽春宮,見殿門大開,守門的宮人倒在邊上。
溫梨呼吸一滯,連忙跑進殿內,發現嬤嬤和伺候的宮女全暈死在地。
屋內一片狼藉,小床上的繈褓沒了蹤影。
眼前一黑,溫梨搖晃兩下,差點就栽下去。
身後的雅琴連忙接住她,“娘娘。”
“湛兒,湛兒不見了。”
“娘娘,您彆急,王上比我們快,肯定已經在找了。”
溫梨大口喘息兩下,臉色一下白得沒了血色。
她撐著她的手站穩,抬起沉重的腳步正要往外走。
‘汪’一聲,殿外傳來一道狗叫聲。
站在門口的影從驚呼出聲,“天駒?”
看到它嘴裡叼著搖搖欲墜的小繈褓,他驚得朝殿內呼喊:
“王後,小世子。”
溫梨跌跌撞撞跑出去,就看到黑色大狗渾身淌血,一瘸一拐叼著繈褓帶子將孩子拖了過來。
影從和離舟快人一步,一個閃身已經衝上去,從它口中接過孩子。
天駒啊嗚一聲,乖巧地蹲下去,腦袋直接耷到了地上。
溫梨早已顧不上害怕,跑上來從影從手裡接過孩子,發現孩子緊閉雙眼。
嚇得身後的雅琴連忙跑出去,“快,去傳太醫。”
溫梨顫抖著伸出手指,放到孩子鼻尖探了探,發現有氣息,碰碰狂跳的心這才落了地。
一把將孩子抱緊,她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狗,眼淚奪眶而出。
“影從,快,幫它止血。”
“清霧,去拿金瘡藥,快傳太醫,救它。”
“娘娘,已經派人去傳了。”
奴婢立刻去找乾淨的麻布。
天駒傷得很重,背脊上兩道見骨的刀痕,肉都翻出來了。
有一條腿都歪了,身上還有許多傷痕。
淚水差點決堤,她猶豫著伸出手,輕輕撫摸上它的腦袋,哽咽道:
“好孩子,多謝你。”
地上閉著眼的狗狗嗚咽一聲,不再動彈。
影從掏出身上的藥,給它止了血,接過雅琴遞過來的麻布將傷口包紮一下。
小心翼翼用一塊板子將它挪進殿內。
等太醫院的幾位太醫趕到,蕭行嚴也提著劍聞訊趕來。
陳太醫給孩子看,林太醫和鄭小太醫則合力救治天駒。
溫梨揪心地等在邊上,心都快碎了。
蕭行嚴擁著她,柔聲安慰:
“會沒事的。”
“我已經調了重兵過來把守,人已經抓住。”
“哇!”
等長針拔出,小家夥中氣十足的哭聲立刻響了起來。
溫梨來不及問那個人是誰,蹲下去心疼地安撫孩子。
“乖墩兒,娘親在,娘親在啊,不哭不哭,母後抱。”
“娘娘,小世子已經無大礙。”
“就是吸入了一些迷魂香,所以才會昏迷過去。”
“一會兒下官配些溫和的藥,幫小世子安安神。”
“這幾日晚上留意一下,若小世子出現驚醒的情況,下官再來施一次針。”
蕭行嚴微微點頭,陳太醫收了銀針後,過去給受傷的宮女嬤嬤們治療。
這邊孩子無事,蕭行嚴蹲下身握了握孩子的手。
起身去看狗狗的情況。
“天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