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扯扯衣袖,示意她趕緊謝恩。
“啊?哦,多謝王上恩典。”
“免禮吧。”
“這就好了?”
這麼簡單?
蕭行嚴輕輕一笑,讓她起來後,又接著刨根究底:
“本王幫你們善後了,接下來你總得如實相告了吧?”
“是誰的主意?你找的梨兒還是她找的你。”
陶棲撓撓耳垂,不好意思笑笑。
既然王後娘娘都招了,那她也沒啥好再隱瞞,一股腦道出了全部實情:
“是溫姑娘,額不是,王後娘娘來找的我。”
“她當時看著挺難的,手上應該是沒什麼銀子。”
“她到我書肆裡來了兩回,第三回來說要買那種畫,問我有沒有?”
“我這一家小小書肆,怎麼可能會有那東西,笑著與她說了沒有。”
“結果她掏出一個布包,把她畫的畫遞給了我。”
“我翻開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地,險些就要將她扭送見官。”
“後來受不住她軟磨硬泡,又細問了她的身世來曆。”
“見她一個小姑娘著實不易,又是馮先生介紹過來,是可靠之人,所以才……”
“反正這畫能賣出去也是挺意外的,總之就是各種意外促成了這條賺錢的買賣。”
“該說的我都說了,事情原委就是這樣。”
兩個大男人皺著眉頭無奈聽完,蕭行嚴揉額又問:
“那悅風先生呢?也是梨兒自己取的?”
陶娘子抿唇點頭。
得了,始作俑者竟是他心尖搞出來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陶娘子成了幫凶,兩人剛好一拍即合,一同發家致富。
也真是難為兩人,把這產業都做到京都城來了,還越做越大。
竟然賣得轟動了整個都城,也真是有本事。
不對,現在好像還多了一個三嫂,季盈不知道有沒有被她們策反。
總之,一不小心沒看好,這幾個女人悶聲乾了一件讓人頭疼的大事。
主要是不知道被誰盯上了還是眼紅了,被人給告發。
不管是什麼原因,得等影墨處理完回來才能知道。
“行了,本王知道了。”
“把本王剛剛問的話統統忘掉,事情的起因就是本王剛剛所說,不小心拿錯。”
“回去吧,書齋停業整頓半個月,半個月後再重新開張。”
“除了禁畫以後不許再賣,其他一切如常。”
“既然保了你們,我再給你們支一招。”
“再過十日三王爺就能回京,既然三嫂也有份,那就讓她把三王爺帶去你們鋪子裡溜一圈。”
“以後就沒人敢再找你們鋪子的茬。”
“至於被誰告發的,查出來再讓影墨告訴你們。”
“多謝王上。”
“謝王上恩典。”
夫妻二人毫發無損地離開了勤政殿。
候在殿外等著處理結果的趙大人看著兩人走遠,急得抓耳撓腮。
不一會兒,黃公公就出來傳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