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荊棘藤條太多,兩人寸步難行。
隻剩那幾棵就摘完了,已經裝了滿滿兩籃子。
蕭行嚴抄起腳邊一把鐮刀,一陣掌風送上去,楤木就被切成兩截。
影從和離舟一前一後掠上去,將幾顆嫩芽接住又飛身而下。
才邁開腳步的小皇帝頓時不乾了,開口就責怪他皇叔搶他們的樹。
溫梨無奈勸下:“彆急,我們現在下去摘香椿。”
“你們倆現在趕緊下去,搶在你皇叔的前頭。”
“將下頭那一排香椿樹的嫩芽全摘下來,這樣你們就贏了。”
“瞬遂!”
得了暗示的小皇帝又高興得活蹦亂跳,叫了小呆瓜就朝坡下飛去。
蕭行嚴瞥一眼,對身後的三人吩咐一聲:
“把東西帶下來。”
說完攬住自己媳婦和兒子一躍,踩到下方的桐樹頂上。
溫梨無奈失笑,幫了兩個小子一把。
她抱緊兒子,在他懷裡與他撒嬌道:
“腳下這棵樹的花好漂亮,你摘一枝給我,好不好?”
娘子都開口了,攝政王豈有何不應。
寵溺看一眼懷中嬌妻,他勾唇一笑,“好,給你摘。”
抱著人落到樹下,放開他們娘倆,腳尖輕輕踮起,伸手就能勾到一支。
餘光掃向下方,兩小子已經快到底了,她又指著一處長了不少野草的地方說道:
“哪兒有兩株已經掛了花苞的百合,你幫我挖了,我要帶根。”
“看看下麵有沒有百合,有的話也要哦,帶回去做百合蓮子。”
“這花種到院子裡去。”
蕭行嚴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無奈
“好,知道了,你站著彆動。”
“離舟,把鋤頭拿下來。”
“主子,您拿鋤頭做什麼?”
“王後要挖強瞿花回去,你後邊也有一株,挖了。”
“得令。”
既然她說要,那他都給她挖了。
溫梨抱著小家夥轉身看下方,山腳的瞬遂朝她招手。
“王後姐姐,我們開始摘咯。”
“摘吧,多摘點兒,咱們人多。”
“摘完挖點薺菜,晚上刷鍋子吃。”
“曉得了。”
影從護著蕭寧安往下走,等她走到溫梨身邊,放下手裡的籃子。
吩咐方午看好娘娘和公主,他轉身又飛上去,上頭也有一株。
“嫂嫂,這是什麼花,好好看。”
“桐花,喏,就是頭頂這顆。”
“哇,好漂亮。”
“方午,我也要,快幫我也摘一束。”
“算了,這樹好像挺好爬,我自己上去摘。”
“哎?公主,您彆去,屬下給您摘。”
“寧安,你當心點,爬不上去就讓方午折。”
“嗯嗯,知道的,嫂嫂你抱著小侄兒走遠點,仔細灰塵掉他臉上。”
方午皺著眉小心在她下麵護著,生怕她摔下來。
尊貴的公主殿下現在竟然也會爬樹了,方午無奈得很。
要是太妃娘娘看到,不得驚掉下巴。
等三個男人挖完這附近的所有野百合,離舟和影從收拾工具。
蕭行嚴拎起一背簍的百合花下來。
蕭寧安到底是千金貴女,隻爬到一半就被卡住了。
方午正想辦法想著怎麼把她弄下來,蕭行嚴一躍,直接揪住她領子將人拎下來。
方午鬆口氣,手腳靈敏地爬上去摘了三束下來。
將花遞給公主,他默默念叨一句:
瞬老大啥時候能回來,這種活兒該他來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