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何要問這些?是下臣的身世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徐姑姑連忙接話,“娘娘是看與黃公子有緣,所以想要徹底了解得仔細一些。”
“黃公子若不方便說,也沒事。”
“那倒沒有,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娘娘要這麼問的話,祖母好像是有提過,說我不是在水光村出生。”
太皇太後激動道:
“那你是在何處出生?”
“說是京都,我出生後祖母才帶我回到祖籍地生活的。”
太皇太後抖著雙手神色不明,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失神片刻後,她轉過目光看向身旁的徐姑姑。
徐韻點頭,表示她知道怎麼做。
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緩和了激動的神色後,太皇太後儘量用聽著平靜的語氣同他說道:
“黃公子,你與九郎有過命之交,與哀家的兒媳又有救命情分。”
“還與九郎長得有六七分相似,簡直是難得的緣分。”
“哀家如今見了你,難得一見如故。”
“不若這樣,哀家認你當義子,全了這份難得的情誼,不知你意下如何?”
黃嘯嚇得連忙起身,驚慌失措後退一步跪倒在地磕頭:
“娘娘恕罪,下臣,下臣出身低微,豈敢高攀。”
“有何不敢?哀家允你敢。”
“當然哀家也不會強迫於你,拋開家世身分,你若覺得哀家足夠當你長輩。”
“那哀家和攝政王、王後,將來便是你的家人,你的倚仗。”
“以後有什麼事情,你隻管來尋你義兄幫忙。”
“這怎麼可以,屬下……”
“黃公子,娘娘是看你與我們王上王後有著不解的緣份。”
“娘娘輕易不會開口,這是真喜歡你才想認你當義子。”
溫梨吃驚地擰住自己身旁男人的手,眨著長長的睫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吃一頓飯,怎麼還吃出了一個認義親的現場?這是什麼戲劇性的情況?
不過話說回來,這情況怎麼有點耳熟?
蕭行嚴低頭盯一眼自己被擰成團的手背,無奈挑眉。
溫梨悄悄挨近他,在他耳邊小聲嘀咕:
“認太皇太後當義母,這橋段不是你之前用過的嗎?”
“現在真黃嘯認母後當義母,這緣分,兜兜轉轉繞一圈,竟然繞回來了?”
“簡直是繞不開的緣分,合該成一家人。”
蕭行嚴淺淺一笑,寵溺地睨她一眼。
“這你都還記得?記性不錯。”
“哼,你做過的所有荒唐事,我可全都記著的,你休想抵賴。”
“不賴,賴它做什麼,將來我還要將這些豐功偉績講給我的孫兒們聽的。”
這也值得你炫耀?是什麼了不得的光彩之事嗎?
溫梨無語地白他一眼,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臉皮臊得沒眼看。
薄唇一翹,某人暗自得意。
都成婚這麼久了,他早能猜到她下一步的動作。
溫梨不想理會他,笑著朝跪在地上的黃嘯說道:
“黃大哥,如今你家中已無人,算起來就隻剩我這個義妹了。”
“若你真能認母後做義母,那不僅有兄弟姐妹,還有了長輩關心撐腰,其實也是不錯的。”
言下之意,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還不快撿。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是屬下怕自己擔不起這等福氣。”
“有什麼擔不起的,還看不出來嗎?母後和夫君是欣賞你的才能。”
“這是想讓你留在身邊,一起為國家做事。”
“可……”
“黃公子,再推辭就是抹了天家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