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落定,心裡沒了擔憂。
溫梨一覺睡到日曬三竿。
等她起床踱步去前院,廚房屋頂已經飄出飯菜香。
看到她打著哈欠慵懶地走來,崔嬤嬤笑著打趣一句:
“娘娘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懷上了呢。”
她這麼一說,眾人紛紛朝她看去。
溫梨一連打了三個哈欠,等坐下來時,雙眼還迷糊著,一副完全睡不飽的樣子。
太皇太後笑眯眯看向她,意味不明地問道:
“兒媳昨夜沒睡飽?”
溫梨呆呆失神片刻,好一會兒才有了反應。
她懶懶地撐著頭,歪著身子就差靠到人家郡主身上去了。
她努力抬著厚重的眼皮回道:
“我很早就睡了,九郎昨夜什麼時候回房的我都不知道,啊!”
還說著話呢,又起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這得有多困?
“要不讓林太醫過來把把脈?”崔嬤嬤試探地問。
這不僅是問溫梨,也是提醒太皇太後。
溫梨卻擺擺手,拒絕道:“把什麼脈,我又沒病。”
“有吃的嗎?我餓。”
“有有有,廚房給您熱著呢,您去膳廳吃還是?”
“端出來吧,我在這裡吃。”
“行,奴婢進去幫您端來。”
聽到有吃的,溫梨終於坐直身體伸了個大懶腰。
扭動兩下脖子試圖將一身的懶勁兒趕跑。
伸著腰身還不忘抱怨一句:
“這春日怎麼這麼容易讓人犯懶。”
“嬤嬤我要吃辣湯的餃子,還要喝酸梅汁,您今日有沒有煮?”
已經朝廚房走去的崔嬤嬤笑著回頭應她:
“煮了煮了,今日酸梅放得足足的。”
昨日煮的酸梅湯她說喝著寡淡,沒有之前的味兒濃。
明明數量沒任何變化,水還少放了些許,怎麼就寡淡了?
幾位主子天天陪她喝酸梅湯,都快喝吐了,她還喝不膩。
現在還嫌味兒寡淡。
她不得不懷疑她這真是又懷上了。
有過經驗的蘭泱也忍不住笑著調侃她一句:
“您這反應,像是害口了吧?”
“怎麼可能。”
溫梨壓根沒往這方麵想,堅決否認:
“我家墩兒才不到一歲,沒那麼快。”
蕭行嚴很注意的,她不想那麼快就要第二個。
生產時的痛楚可還曆曆在目,她可不想如此快再感受一次。
她拒絕現在就來第二個的可能,再如何也得等一年以後吧,等她忘了這感覺再考慮。
一旁的雅琴和王嬤嬤卻麵麵相覷,相互使眼色確認。
娘娘這個月的月信是還沒來吧?遲了五日了。
溫梨心大的沒當一回事,笑著問蘭泱:
“黃嘯跟九郎一起走的?”
蘭泱點頭,“是,天不亮就走了。”
“這樣啊,我睡得太沉,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起身離開的。”
“他們有說今晚會回來嗎?”
“嘯哥說他會回來,至於攝政王麼,妾身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她與剛認識的表王兄不熟,加上她的身份也不方便打探他行蹤呀。
溫梨反應過來,嘿嘿一笑。
也是,畢竟黃嘯和她家那位不一樣。
溫梨又將目光投向一旁候著的人,雅琴微笑著搖頭:
“主子沒留下什麼話。”
好吧,她看向坐在軟墊上玩耍的兩個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