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跟來的小鄭太醫讓蓮雲將太皇太後吃過的燕窩和所有吃食端出來給他。
他用銀針驗了一下,銀針無變化。
蓮雲與他說道:“娘娘用之前,奴婢已經驗過了,也試吃過,沒發現不妥。”
飯菜無事,鄭延轉頭朝林太醫點頭,示意他正常。
排除下毒的可能,脈象又沒有中毒的跡象。
難道真是心疾加重?
林太醫一邊下針,一邊寫藥方交給鄭太醫,讓他趕緊去煎藥。
順便讓崔嬤嬤取一支百年老參過來備著。
崔嬤嬤取了人參出來,猶豫著要不要讓人去將王後請回來。
榻上的太皇太後連連搖頭。
“老毛病發作而已,她在忙要緊的事情,彆去叨擾她。”
“可是……”崔嬤嬤欲言又止。
“無礙的,彆去了。”
崔嬤嬤無奈,隻能先看看再說。
要是情況真不對,還是要去把王後請回來比較好。
有一位主子在,真出了變故,才不會亂。
下了針,又服了藥,太皇太後臉色終於有所好轉。
眾人鬆一口氣。
這一忙活,已經快至晌午。
影墨護送著一輛馬車匆匆朝莊園趕來。
等過了莊園入口的盤查,車輛直接駛入莊園門口。
伺候的下人一看徐姑姑回來,忙笑著迎她入內。
有小宮女已經快一步跑去東廂院通報。
“嬤嬤,徐姑姑和墨護衛回來了。”
“還帶了一位客人過來。”
徐韻聽聞太皇太後又犯心疾,腳步忍不住急切起來。
陳老太醫在她後麵趕得氣喘籲籲。
“影墨,勞煩你將他們帶到東廂院的明堂,我先走一步。”
徐姑姑撂完這句話,乾脆不等了,抬腳就朝太皇太後的寢屋奔去。
屋內伺候的宮女下人見到她,紛紛見禮。
“見過姑姑。”
“娘娘呢?”
徐韻沒在內屋床上見到人,連忙問身旁的小宮女。
“在明堂隔間的軟榻上。”
徐韻二話不說轉身出了寢屋。
等來到明堂隔間,終於見到躺在軟榻上的太皇太後。
“娘娘,奴婢回來了。”
福一禮,她連忙上前查看太皇太後的情況。
太皇太後抬眸看她,輕拍她手背,努力扯出一抹笑意:
“哀家沒事,已經好多了。”
剛才是真難受,胸口堵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離開人世一樣。
現在總算緩過一口氣。
看她虛弱的模樣,徐姑姑心疼道:
“奴婢才離開幾日,您怎麼又犯心疾了?”
“以後奴婢再也不離開您身邊,有事情讓彆人去辦。”
“奴婢就寸步不離守著您,還是您鳳體重要。”
“氣話。”太皇太後笑睨她一眼,“我隻放心讓你辦。”
“現在哀家已經緩過來了,你扶我坐起身來喝點水。”
聽得她要飲水,一旁的宮女連忙去倒溫水。
徐韻小心將她扶著半坐起身,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
後腳也到了明堂的陳老太醫在外屋喘勻了氣,這才進來給她請脈。
他捋著花白胡須來回切了兩次,越切越奇怪,眉頭都皺得能打結了。
“可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