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聽完,臉色頓時煞白。
她身體一晃,差點也跟著暈過去。
不想太皇太後怒急攻心,比她還受打擊,直接口吐鮮血。
原來她的姐姐,竟然死在愉太妃手裡,還是玲瓏動的手。
她竟然還照拂了她這麼多年。
她是有多蠢?竟然關照了一個殺害自己姐姐的凶手。
她真是該死!
她本想衝出去,親手將玲瓏大卸八塊。
死死抓住榻沿,勉強將身體撐住沒倒下去。
徐韻連忙撲上前。
太皇太後突然吐血暈厥,嚇得屋內眾人慌了神。
溫梨奔到榻前查看太皇太後情況。
眾人慌忙圍上來。
溫梨連忙將人扶好靠躺在軟枕上,迅速從懷裡掏出一顆護心丹塞進太皇太後口中。
她一邊把脈,一邊朝所有人大喝:
“除了徐姑姑和崔嬤嬤,其他人全散開,離舟去傳陳太醫和林太醫。”
“立刻!要快!”
被她這一吼,本來慌亂的眾人頓時立刻散開。
全部緊張地望著榻上的人。
陶婆子更是跌坐在太師椅上瑟瑟發抖。
她嚇壞了,生怕因為自己哪句話講錯,氣得尊貴的太皇太後吐血。
她逃了二十多年,到頭來還是沒逃過這一劫?
陳太醫和林太醫很快就過來了。
兩人一進來,看到嘴邊溢滿鮮血的太皇太後,神色大驚。
“王後娘娘,怎麼回事?”
“母後突然吐血了,不知是因為怒火攻心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我不擅長醫理,還請兩位趕快施以援手。”
“請娘娘讓個位置。”
溫梨摸著那混亂的脈象秀眉直擰,她放開手腕,連忙往旁邊挪。
待陳太醫搭上手,她又與他說道:
“我剛給母後喂了一顆護心丸。”
“彆墊軟枕,來,把太皇太後放平。”
溫梨與崔嬤嬤忙一起合力將人放平。
等將人再次躺好,陳太醫上前撐開太皇太後眼簾,察看她眸色。
“開箱取針,取人參。”
陳太醫開始與林太醫配合著救治,溫梨擔憂地望著。
“下官冒犯,事急從權,還請崔嬤嬤將娘娘外罩除去。”
“我要在娘娘心口處下針。”
“這.......”崔嬤嬤臉色煞白,這怎麼行。
人命關天,又沒有帶女醫,為今之計救命要緊。
溫梨看崔嬤嬤不敢動彈,她甩掉腳上的鞋子,直接踩到榻上。
伸手解開床上昏迷之人的衣扣,將衣領打開,隻剩一件裡衣。
“王後?”
“命要緊,要是母後怪罪,我擔著。”
外罩除去,陳太醫撚了一根細長的銀針,麻利對準心口一寸的距離紮了下去。
他這一陣紮下去,床上之人噗地又是一口黑血湧了出來。
陳太後又快速撚一根,再紮下去。
林太醫看到嘴角溢出的黑血,立刻取一方絲帕替太皇太後擦拭嘴角的血。
取了一根銀針朝絲帕上的血一沾,片刻工夫,銀針發黑。
“這……這是中毒?”
溫梨猛地一震,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脈象根本不是中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