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她主動,後來全是他引著她。
一開始他還會小心翼翼,甚至略微有那麼一點顫抖。
直到她被他引得渾身發軟戰栗,主動掛住他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時。
他吻得就愈發熾熱,扣住她後腦勺仿佛要將她吃下去一般。
她差點被他親得透不過氣,頭腦發暈。
啊!羞死了。
蕭寧安害羞地捂住臉羞澀不已。
溫梨和沈秋婉笑得前俯後仰,卻不敢笑得太猖狂,生怕她惱羞成怒。
好了,親密的行為都已經發生,不嫁也得嫁了。
沈秋婉憋笑憋得眼淚都沁出來,連忙掏出錦帕拭眼角的淚珠子。
這樣也好,反正兩人都被大家看好,彼此惺惺相惜,就差修成正果。
兩位嫂嫂笑歸笑,還是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蕭寧安到底是跟著溫梨學了不少時間,都被帶得大膽直率了不少。
她就害羞了那麼一下下,一揮手,將屋內所有人全遣了出去。
她好學地湊到溫梨跟前,虛心求教道:
“嫂嫂,你和皇兄成親之前,親密行為做到什麼程度?”
“聽你剛才說,你和兄長有在書房、院子、門板……花樣這般多,就不怕——把持不住嗎?”
完了,溫梨無顏麵對她這一雙清純無辜的眼睛,連忙低下頭去捂臉裝死。
人生第一次被問住,她要怎麼回答?她能回答嗎?
回答了,萬一兩人跟他們一樣,真提前.......
他們雖然沒把持住,但到底還是守住了最後一層底線。
直到洞房花燭夜的晚上才真正在一起。
可這兩人與他們情況不同啊,萬一提前懷了孕,這要是被錢太妃知道,非得被氣吐血不可。
到時候總說她這個做嫂子的教壞了妹妹。
那她豈不是成罪魁禍首了?
堅決不能教。
透過指縫連忙朝一旁的沈秋婉求救,沈秋婉無奈搖頭。
彆看她,她更你沒轍。
溫梨頭大,隻能硬著頭皮試圖糊弄過去。
“那個,我與你皇兄情況特殊,你們不一樣,彆學。”
“為什麼?”蕭寧安疑惑。
還能為什麼,當初蕭行嚴為了治療那方麵的病,所以生生克製住。
加上她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對男女之事看得開一些。
額,好像也不能這麼說,有的皇家公主婚前好像也早就開過葷了。
可是寧安不是那樣的姑娘呀,一看就是乾淨純粹的女孩。
嗚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不該這麼好奇八卦的。
溫梨悔得要死。
“嫂嫂?”
清清嗓子,溫梨無奈拿出嫂嫂的架勢教導道:
“咱們女子重在自謙自愛,還是恪守本分,等洞房花燭時再做一些事比較好。”
名正言順。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拗口嘞。
溫梨有些心虛。
“我與你兄長也是成親當晚才在一起的。”
“啊?”蕭寧安更加驚訝了。
“你們都這個程度了,竟然還能……”
“你個傻丫頭,你兄長當時估計心有餘而力不足,有那個想法也乾不了啥呀。”
“你忘了他到這個村子來乾什麼的。”
沈秋婉好心幫了一嘴。
“哦,好像是。”
蕭寧安被點醒,想起來兄長當初的情況了。
“所以嫂嫂和兄長是成親後才在一起,沒有提前嘗禁果。”
“當然不能提前,你也得守住了,知道了不。”
“哦,知道了。”
“那嫂嫂,我再問一個問題。”
“洞房花燭夜前,你們是嬤嬤傳授同房的事情嗎?還是看畫本子自己學的?”
溫梨和沈秋婉被問得同時噴出口中茶水,徹底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