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彆惹三嫂生氣,這就是最好的止吐藥。”
“還有,林太醫就站在你身後。”
提醒完,溫梨含笑扶著肚子去課堂見農官們。
幸好之前三嫂腿被蛇咬的時候,她手裡的大部分事情都轉交給了徐姑姑和寧安。
如今她懷了身孕,徐姑姑和寧安接手起來也快。
太皇太後起身,與小兩口耐心教導道:
“既然又得了一個娃兒,就彆再吵吵鬨鬨了。”
“三郎,收起你那不著調的性子,好好護著他們娘三。”
“彆惹婉兒不痛快,不然哀家可不饒你。”
“娘娘放心,我疼她都來不及,絕對不惹她生氣。”
你現在就在惹我生氣,不想看到你。
沈秋婉吐得沒力氣說話了,隻想閉眼調整一會兒。
待眾人都散去,蕭行仲等她沒再作嘔後,小心翼翼轉過身去。
“來,夫君背你回去。”
林太醫忍不住張嘴,“王爺,背的話會壓著王妃的肚子,建議您以後都用抱的。”
“啊?哦。”
“我抱你回去。”
沈秋婉狠狠剮他一眼,很想抬腳將他一腳踹遠。
奈何吐完後,她乏力得很,又怕動作太大,傷了肚中孩兒。
隻能認命地讓他抱了。
溫梨到客堂見完農官們後,慢悠悠朝梨雪居走去。
路過大書房時,突然被裡麵的聲音給絆住了腳步。
“主子,我真不認識那位柳小姐,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可不要娶她。”
離舟調笑道:“人家小姐都追上門來了,說你在京都的時候已經跟人家私訂終身。”
“所以找到太皇太後跟前求賜婚,你好歹是主子身邊出來的,怎麼敢作不敢當啊?”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是咱們影護衛英雄救美,摸了人家。”
“所以柳三小姐非君不嫁,找上門來了?”
“不對吧,好像是影墨不小心闖進了人家柳小姐換衣裳的房間。”
“將人家清白之身給看完了,所以人家姑娘要他負責?”
“我冤枉,根本沒有的事情,我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看什麼了?你們可彆胡說八道,毀我清白。”
什麼亂七八糟的,溫梨聽著裡麵一個比一個勁爆的胡言亂語驚得目瞪口呆。
跟在她身後的清霧也捂嘴偷笑,忍不住替影墨辯駁道:
“怎麼還越傳越離譜了?影墨沒做什麼啊?”
溫梨輕輕一笑,抬腳上了台階,走近大書房。
“你們就彆亂傳了,實事是柳三小姐當初剛到京都不識路,影墨給她帶了一下路而已。”
“可沒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你們都是聽誰瞎傳的?”
“我聽方午傳的。”
“我聽赤水傳的。”
離舟和影從趕緊推卸責任。
影墨惱得一人一胳膊肘。
溫梨卻笑道:
“不過我瞧著柳三小姐長得貌美如花,舉止端莊。”
“若是品性也過得去,與咱們影墨倒是也相配得很。”
“要不我派人去打聽一下?”
“娘娘。”
影墨急眼,“我還不想成親。”
“為什麼?”溫梨奇怪地問他。
“瞬風如今都有喜歡的人了,眾多護衛中,你和瞬風的年歲最大。”
“你們主子都兩個娃了,再不成家,就要變老男人沒人要了。”
影墨瞧她真有想法要給她撮合,連忙說道:
“我有喜歡的人了,您彆亂點鴛鴦譜。”
“啊?”
眾人吃驚不已。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