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好意思說她母親大人是想打她兄弟姐妹的主意。
她禮貌笑笑,“那倒沒聽她說起,我這不是怕她病急亂投醫麼。”
“她要是到你跟前來胡說,你彆搭話就行。”
“若是有合適的,幫忙牽個橋搭根線也沒什麼,主要是我手邊的確沒有合適的姑娘。”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說不用搭理她。”
兩妯娌手牽手走在前頭,蕭行仲和蕭行嚴走在兩人身後,慢悠悠跟著。
蕭行仲搓搓自己九弟的胳膊,暗示道:
“我家老丈母娘已經到我跟前來嘮叨過了。”
“估計過不了幾日,會趁機找到你跟前來說幾嘴。”
“我和婉兒的意思是,若真有合適的,那就幫著留意幾眼。”
“若是沒合適,也不能強求,你們這裡也一樣,不用因為我和婉兒,就一定要應承下來。”
蕭行嚴微揚唇角,低聲調到:“知道了。”
“三哥出師了,已經學會與自己夫人有商有量,不錯。”
蕭行仲切一聲,嘴硬道:
“我這不是怕氣著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嗎,我家裡的大事,還是我說了算的。”
“蕭行仲!”
“哎,婉兒,夫君在呢。”
三王爺一個激靈,趕忙狗腿地朝她快步走去。
沈秋婉放開溫梨的手,撫摸著肚子問他:
“給楚先生尋的劍你尋回來沒有,在後頭嘰嘰咕咕什麼呀?”
“快了快了,聽說已經有眉目了,等一拿到手,就立刻送回來。”
“做個事情磨磨唧唧,一會兒你盯著宥兒寫完字,再將他送去楚先生那裡。”
“好好好,知道了,等回去我立刻去盯。”
蕭行嚴嘖一聲,嘲笑出聲,“嘴硬,膝蓋倒是軟的。”
“蕭行嚴,你看什麼呢?你兒子衝過來了,你快截住他,彆讓他纏上我。”
溫梨連忙跑進梨雪居的院門後,探著腦袋瞄著顫顫巍巍朝她走來的兒子。
小家夥最近特彆喜歡讓她陪他玩躲貓貓的遊戲,一玩就是半個時辰起步。
她還要補覺呢,要是被他纏上,她不得累癱了。
“努後,玩玩,剁貓貓。”
看著小墩子張開雙手朝他搖晃走來,蕭行嚴無奈將他抱起。
小壯墩不乾了,掙紮著要找他母後。
“父王,找努後,放墩墩。”
“跟父王去書房,父王教你耍小木劍。”
“嗯嗯嗯,墩墩要努後。”
“乖,你母後下地去了,午膳回來再陪你玩。”
“地地,找努後。”
小家夥朝大院門口指,示意他父王帶他去地裡找他母後。
蕭行嚴一邊安撫,一邊抱著他往書房的方向走。
“地裡有大蟲子,會咬墩兒屁屁,不能去。”
“墩墩無怕。”
小家夥沒那麼容易忽悠,踢動壯實的肉腿堅持要下地去找母後。
蕭行嚴大掌一把托住他小屁股蛋,強製將人帶走了。
溫梨看著走遠的父子倆,拍拍胸脯,伸展懶腰回去繼續補覺。
蕭寧安已經走了小半個月,眼看再走半天就能進入常州城。
路邊突然竄出一群乞丐將馬車驚住。
四匹駿馬嘶吼兩聲,嚇得扭動身軀,馬車劇烈搖晃。
蕭寧安大驚,丫鬟嬤嬤緊緊護住她。
“怎麼回事?”
赤水努力控製馬匹,儘量穩住馬車不讓馬兒驚走。
等馬車終於穩住,赤水怒聲嗬斥:“不要命了,公主的車駕也敢攔。”
那群乞丐頭一抬,刷刷抽出一旁草垛裡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