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遂已破指,身體內的母蠱已經有反應,開始順著心脈往心口的刀口爬。
痛得謝淮序開始哭爹喊娘問候胥老的祖宗十八代。
“你個殺千刀的老不死的東西,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你......”
影墨毫不客氣點了他穴道和啞穴,掏掏耳朵,憎惡地刮他一眼。
等引出蠱毒,小公子不再受他影響,看他怎麼收拾他。
酷刑司三十大酷刑他挨個用個遍,還保證他吊著一口氣不讓他死。
他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床上的小家夥似乎被影響,張著小嘴就開始啊啊啊苦惱起來。
原本蒼白的小臉,因他一哭鬨,小臉漲得通紅。
溫梨連忙抱起孩子耐心安撫,不想效果甚微,隨著母蠱往外爬行,他哭得越淒慘。
胥老額頭已經沁出薄汗,他朝焦急得也不知所措的蕭行嚴提醒道:
“你給他輸一些純陽內力護體,讓他緩解一下。”
“內力一層,控製好,不可輸太多。”
蕭行嚴聽他指揮,接過孩子盤腿坐床邊,開始往孩子身上注入微弱的內力。
哭鬨的小家夥頓時止了哭聲,偶爾張開小嘴嗚咽一兩聲,皺攏的小臉也舒張開不少。
眼見一條黑色短線,渾身冒著寒氣的東西從傷口探出頭。
左右扭動兩下,沒尋到目標,又準備鑽回去時,胥老拿過瞬遂的手指貼近謝淮胥的刀口。
那小黑線立刻朝他手指傷口處爬去,很快便鑽進他手指內。
等蠱蟲進入,胥老立刻取了提前搗好的藥草覆蓋在手指上。
很快便看到那母蠱順著瞬遂的手臂往身體鑽。
眾人緊張地看著,沒人管謝淮序已經疼到雙目暴血,嘴角掛下來的血水。
又等了片刻,瞬遂突然感覺胸口頓疼了一下,很快便又消失不見。
胥老拉開他衣襟,看到胸口已經染開一個黑點,頓時鬆一口氣。
“好了,引蠱成功,以後瞬遂自己小心點。”
“等明日這母蠱在你體內融合,你受到的傷害,甚至喪命,都會影響小公子。”
“時刻注意一下自己的性命。”
“是,瞬遂記下了。”
“拖下去吧,嚴刑拷打還是抽筋剝皮,你們看著辦。”
“把他嘴撬開,讓他交出解藥。”
影墨等得就是這句話,胥老一發話,他站起來一把抓起謝淮序的頭發就往外拽。
經過門檻的時候,都不管他會不會受到撞擊,強硬將他拽出門檻。
哢嚓一聲,骨頭被撞擊斷裂的聲音清脆響起,嚇得一旁的天駒汪汪叫兩聲。
母蠱轉移成功,蕭行嚴收了內力,小家夥再次平靜下來。
手指被兒子抓著,蕭行嚴愧疚地垂下目光,紅了眼眶望著懷中的小家夥。
胥老揮手示意大家都出去,讓小夫妻兩人單獨相處一會兒。
溫梨坐到他身旁,默默握住他雙手,認真看著他道:
“招招不會怪你,我也不會。”
蕭行嚴緩緩抬起幽深的雙眸,神色幾經掙紮,最後下定某種決心般,堅定望著她道:
“夫君之過,對你們不住。”
“我收回路上所說的話,你要帶著孩子等我回來。”
“你是我的妻,生生世世都是,我一定會回來。”
“我欠你和招招的,理該我自己用餘生來補償。”
“等我,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