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打仗歸來後兩個月的某日,小院突然有兩隊人馬造訪。
溫梨看著一位身姿挺拔,容顏俊美的男子小心攙扶著一名容貌乾練英氣的女子下馬車。
等身後的丫鬟抱了孩子也下馬車,站在兩人身後。
男子才牽著她的手上前。
“大宸攝政王,許久不見。”
某人自來熟地帶著自己夫人過來與他打招呼。
蕭行嚴淡然瞥他一眼,剛要開口質問他,不是說好的到晟北去談結盟。
結果他在晟北忙了快一年,他麵都沒露。
隻讓人過來回了一句話,眼下不便,擇日來簽。
他這擇日也擇得也太久遠了些,時隔一年多才過來。
這一來還不打招呼,直奔自己家小院。
席州玄生怕他說漏嘴,朝他使使眼色:
“我奉我西陵皇帝之命,特地過來與大宸攝政王簽署最後的盟約契約。”
說著與他們介紹道:“這是我夫人,陸心檸。”
“心檸,這是大宸攝政王,這位是?”
聲調微停,他看向被蕭行嚴摟著的纖弱嬌美女子,疑問:
“想必這位就是攝政王後了吧?”
溫梨微笑著與他微微頷首,客氣招呼:
“正是,有朋自遠方來,歡迎陸夫人和.......”
“額……公子該怎麼稱呼?”
蕭行嚴抽搐兩下嘴角,眯起銳利狹長的雙眸,無語地白他一眼。
自己給自己下令,有病啊?又在搞什麼鬼?
席州玄快他一步,自己介紹道:
“我是西陵驃騎將軍齊舟。”
溫梨了然,立刻露出一個大笑臉:“原來是齊將軍,有禮。”
“見過大宸王後。”陸心檸也連忙客氣與溫梨見禮。
“陸夫人客氣,快請進吧。”
“阿昭,讓影從去停馬車,回自己家,阿姐就不跟你客氣了。”
“快進家門吧。”
溫梨禮貌地引著陸心檸朝院子走去。
陸心檸總覺得她這說話和做事的風格有點熟悉。
她端著笑容,恭敬地跟在她身後,一眾伺候的丫鬟仆人也紛紛跟在身後入內。
溫梨嘰嘰喳喳與她介紹起他們家院子來,陸心檸淺淺笑著聽她說,偶爾點頭應和一下。
蕭行嚴故意走在最後頭,席州玄挪到他身邊,雙手合十,悄聲與他拜托道:
“勞煩幫個忙,我夫人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替我圓個謊,千萬彆穿幫了。”
蕭行嚴抱著雙臂眯眼斜他,“你怎麼也來這一招?”
“什麼叫我也來這一招?怎麼著?難道你也?........”
“本王已經光明正大轉到明處了。”
席州玄‘嘶’一聲,有點失望,還以為他也與他一樣呢。
蕭行嚴歪著頭一臉看好戲地問他:
“你是什麼原因要對你家那位隱瞞身份?”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短說它說不清楚,我與我家阿檸的故事沒個三天三夜根本講不完。”
“我們相愛得驚天地泣鬼神,轟轟烈烈……”
“哎彆走啊,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我家阿檸相識相遇的故事嘛?我講與你聽。”
“本王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