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藥?服得什麼藥?”胥老驚訝得很。
這人除了中毒、刀劍傷,都成他孫女婿了,也沒見他找他開過什麼藥?
身體壯如犛牛,怎麼可能需要服藥?
溫梨也擔憂地看向俊臉皺攏在一起的男人,急問:
“九郎病了?怎麼沒人來與我說?”
蕭行嚴吐完,舒服了不少。
他喝完手中熱茶,這才與她答道:“我沒哪裡不舒服,彆亂擔心。”
“這個下官可以作證,王上身體好著呢。”
“好著怎麼還要吃藥?調理身體?”
就他這每次都要折騰到大半夜的精力,還需要調理?
溫梨驚悚地瞄向主位上自家男人。
林太醫偷笑,考慮到主子的麵子,他沒敢公開透露,小聲附到胥老耳邊低語:
“王上服的是避子藥。”
“啊?”
胥老瞳孔一震,驚詫地看他一眼,沒想到他會為小丫頭做到這個份上。
老人家捋捋胡須,搖頭調侃:
“看來那藥對男子沒用。”
不然丫頭怎麼還懷上了?
林太醫卻搶著答道,生怕神醫覺得是他醫術不精:
“這可不是下官醫術不精呀,按照娘娘這月份來算。”
“應是王上回來第一日就有了,給王上配的藥是半個月後的事情。”
原來如此,胥老笑得更歡了。
“反正有了就是喜事,咱們院子又添新。”
“丫頭沒反應是好事,能吃就多吃些,我一會兒去下藥方。”
“至於你嘛,那藥就彆再用了,下次我給你弄個溫和一點的。”
說著用心囑咐溫梨:“自己注意著點,彆再這麼沒心沒肺,仔細我的小曾孫孫。”
胥老收了藥箱,讓瞬遂給他提到他小院去。
溫梨趁機會忙拉住他問:“爺爺,那蠱毒的解藥尋到沒有?”
“你們一路上沒碰到什麼事情吧?”
“尋到了,爺爺出馬你還不放心?”
“路上能有啥事,不是好好地回來了。”
“等小招招三歲時,便可以給他解,用不著你憂心,安心養著就行。”
“那就好。”
溫梨放下心來,起身抱起自己的小魚乾朝桌前走去。
一邊走一邊與胥老說道:“我親自去下菜單,晚上給你們做幾道好菜接風洗塵。”
“攝政王,要不要給你做點酸的呀?”
瞧她看熱鬨不嫌事大,懷了身子沒反應還打趣起他來。
蕭行嚴無奈睨她兩眼,想伸手將他拉進懷裡抽兩下屁股,不想聞到她手上的魚腥味。
嘔一聲,他又吐了。
“拿遠點!”
溫梨連忙將手上的小魚乾遞給一旁的影墨,關心地上前查看。
“好神奇,我懷孕你替我吐,這感覺挺不錯。”
“孩兒爹,你辛苦啦。”
蕭行嚴好不容易強壓下那股難受的反胃,被她湊上來親上一口,他嘔地捂嘴,又一陣反胃。
“祖宗,你離我遠點,你這嘴裡全是魚腥味。”
這下他是徹底絕了讓她再生育的念頭。
溫梨哦一聲,起身離他好幾步遠,彆過頭去給自己哈了好幾口氣,沒聞到什麼味道。
沈秋婉羨慕地看著兩人這對調過來的反應。
好笑之餘,又冷瞥一眼身旁沒心沒肺的自己男人一眼,心下頗為遺憾。
要是這種反應能讓這男人好好體會一把就好了。
要不她問問林太醫,九弟吃的什麼藥?竟然能有這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