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這飯店是我白手起家一個人做起來的,從第一家到第十家。”
“他那時候還是一個窮小子,啥都沒有,沒車,沒房沒存款,可是就是這樣,我依然義無反顧的跟了他!”
她說這話的時候,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的滑落下來。從沒看到過他如此的憔悴。
“你們昨天打架了?這是他打的你?”我看著那雙紅腫的眼睛心疼的問著。
“你這麼能乾,他還在外邊兒找女人?”我也很詫異。
“嗬嗬,月牙,你還是太嫩了,男人不是因為女人能乾就不會找女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可是我覺得至少能乾的女人不會像我這樣懦弱!”從我見到老板娘的第一眼,我就被他的乾練所吸引,一直幻想著他肯定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可是今天的一幕讓我一下子陷入了困惑,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才會有真正的幸福呢?
“我在他們這個家任勞任怨,像一個老媽子一樣伺候公婆,照顧孩子。可他媽的還不如他在外邊兒養的那個騷狐狸!”
老板娘又端起一杯一飲而儘。
“彆喝了,這樣身體真的受不了的!”我一下子搶過她手裡的酒杯。
“你看,我多羨慕你啊!你可以自己帶著孩子離開你的傷心之地,可是我,我不行!”
“我憑什麼,這些全是我一手打拚出來的,憑什麼到最後我成了喪家犬?孩子都不給我!”
我不知道怎麼勸說老板娘,離婚或許是解脫了,最受傷害的還是孩子。
“能不離就不離吧,為了孩子!”我微微的說著。
“我當然不想離,我要離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孩子他媽也不會讓我帶走。到時候騷狐狸就名正言順了!”
“可是你們一直長期分居這也不是個事兒啊!況且……”
那句“他們還有個孩子”的話,我沒有說出口。
“能怎麼樣!誰讓我自己不爭氣,生不出兒子!還得看婆婆的臉色,現在我在這個家隻有看彆人臉色的份兒了!”
老板娘呆滯的目光飄向我,漫無目的的說著這些話。
或許她隻是想找個傾訴者吧!我撫摸老板娘的肩膀,什麼都沒有說。
夜裡的天氣起了涼風,街道上死一樣的寂靜,我把店門拉了下來,老板娘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了。
她還可以睡著起碼。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她叫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迷迷糊糊的說著醉話。
“拍我乾什麼?彆管我!”
“上樓去睡吧!”我使勁兒攙起她,把他扶上了樓。
老板娘的房間就在我們宿舍的對麵,自從我來到這裡後她和悅悅幾乎每晚都會在這兒住。
我心裡也對這個女人開始有了憐憫,雖然他有錢,有車,有房,有丈夫看起來很不錯,可是和我又有什麼區彆呢?
窗前晃動的樹影,讓我久久不能合眼。
今天朱昊的話又一次讓我想起了媽媽。
是的,每一個被家暴的女人都值的同情,可是同情之餘我們還能做什麼呢?
對於老板娘而言,鼓勵他們離婚嗎?離婚真的能讓她成長嗎?我不知道我怎麼做?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說的一點兒都不假,作為旁觀者,我當然希望老板娘能夠離婚。可是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母親,或許想的更多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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