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阿寧輕輕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應該還沒呢,這會兒肚子已經不那麼難受了,咱們還是先回家去吧。"
聽到這話,沈自山稍稍鬆了口氣,但仍不敢掉以輕心。
他緩緩站起身來,伸出雙臂去扶起馬阿寧,準備回家。
就在他們剛剛起身之際,突然一股大力猛地從背後襲來,毫無防備的馬阿寧瞬間向前傾倒而去!
眼看著肚子就要重重摔倒在地,千鈞一發之際,出於母性本能的保護意識,馬阿寧咬緊牙關,使出渾身力氣硬是在空中扭轉了一下身體。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終於看清了那個推搡之人——竟然是二房的閨女!
在一旁的沈自山見勢不妙,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抱住馬阿寧,用自己的身軀充當起人肉墊子。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徹四周,沈自山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隻見他眉頭緊皺,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從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
而周圍原本忙碌著各自事務的村民們,在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和聲響之後,紛紛驚愕地瞪大眼睛,循聲望去。
當他們看到眼前這番驚險場景時,一個個都嚇得臉色煞白,急忙快步衝上前去,七手八腳地將倒地的兩人扶起。
沈自山也被扶了起來,看著二房的閨女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這小小年紀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你三嬸如今可是挺著那麼大的肚子,你竟然狠心去推她?”
秦嬸剛才就在人群當中,將整個事情發生的經過儘收眼底。
“我真不是故意的!誰叫她非得要搬家的?自從她搬走之後,家裡所有的家務活全部都要我來乾。”
“要是她不搬這個家,那這些活也不會輪到我來乾!”年僅七歲的沈君琪,這會兒依然不知悔改,甚至還振振有詞地指責起馬阿寧不該搬家這件事來。
隻見沈自山匆匆忙忙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媳婦的身體狀況,發現並無大礙之後,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可當他轉頭聽到自家侄女仍舊在那兒強詞奪理時,頓時怒火中燒,想都沒想便揚起手狠狠地扇了沈君琪一巴掌。
“哎呀,三弟呀,你這是乾嘛?小孩子不懂事,你犯得著跟個小孩子這般較真嘛!”
看了看自家女兒的臉,接著說道,“你看看你媳婦這不也沒啥事兒嘛,你咋能下得去手打孩子呢?”
站在一旁的錢阿花同樣被自己女兒的所作所為嚇得不輕,直到確定沒有釀成大禍後,這才敢三步並作兩步地從遠處一路小跑過來。
“二嫂,我應該問問你,她這樣的心思是從哪裡來的?是你們教的嗎?我從來不知道,隻要我們沒搬家,她就不用乾家務,那你家的家務是要全部留給我媳婦兒嗎?憑什麼?”
沈自山臉色很難看,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陷進肉裡都沒有感覺。
隻見錢阿花的眼神不停地閃爍著,她有些心虛地說道:“哪有的事兒啊,我家的那些家務活都是我們自個兒乾的,咋可能會讓弟妹來幫忙呢!”
然而,她那不太自然的表情都讓人知道她說的不是實話。
這時,沈自山一臉嚴肅,他瞪著錢阿花,語氣沉重地說:“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去計較,但從今往後,咱們兩家各過各的日子,我們家絕對不會再幫襯你們家做任何一件事。”
“要是我媳婦因為你女兒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完,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家媳婦走去,連裝一瘸一拐都忘了。
站在一旁的馬阿寧此時正皺著眉頭,臉色略顯蒼白。
她輕輕拉了一下沈自山的衣袖,柔聲說道:“山哥,我真沒事兒,剛才多虧了你給我當了人肉墊子,這才既沒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又沒摔著我自己。不過……我感覺好像快要生了。”
聽到這話,沈自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他滿臉焦急地說道:“不行,我得馬上送你去醫院!”
緊接著,沈自山連忙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在趕來看熱鬨的老根叔,急切地喊道:“老根叔,您能不能麻煩用您的牛車送我媳婦去趟醫院呀?”
老根叔見狀,二話不說應道:“行嘞,沒問題!我這就去把牛車趕過來,你趕快先回家裡收拾一下要用的衣物啥的等著。”話音未落,老根叔已經邁著大步快速朝牛棚跑去。
沈自山要起身回家收拾衣服,馬阿寧拉了拉,又看了一眼腿。
沈自山心領神會,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跑去。
他匆匆忙忙地回到家中,將家裡所有的錢財都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接著,他迅速走進臥室,仔細地收拾起自家媳婦的換洗衣物,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然後放進包裹裡。
隨後,他又來到孩子的房間,精心挑選出好幾套適合孩子穿的小衣服,同樣認真地折疊好放入另一個包裹。
做完這些後,把門鎖好,他便急急忙忙地向打穀場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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