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的是兩個女子,其中年齡小些的那姑娘對白胡子老頭喊道:“爺爺,不要動手,彆鬨了好不好。”
另一個並沒有說話,隻是觀察著四下的情況。兩人從空中掠過的身影,以及剛才章叔和老頭的打鬥聲早就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準備圍觀。她皺了皺眉頭,一陣極強的氣勢開始從身邊往周圍散開。
接著,淩空而立的女子淡淡地吐出一個字“退”,聲音不大卻像是在耳旁一般。圍觀者一見便明白了,武道之上隻有武王強者能淩空而立。眾人聞得此言紛紛退走,各自離去。
神仙打架,還是不要圍觀了……
這兩人便是蕭海棠和竹語吟。
老頭看見兩人後,沒有說話,章叔看了看空中的兩人,拱了拱手後對年齡大些的女子道:“海棠王此番前來是為了助這老者麼?”
“你認識我?”紅唇微動,蕭海棠看著章叔問。
“天下間武王說不上多卻也不少,能在此等年紀便踏足其間的除了大名鼎鼎的海棠武王還能有誰?章入夢雖說武道一般,但眼力還是有的。”章叔淡淡說道。
“此次過來,並不是要相助於某人。竹長老雖說是我門長老,但這是他的私事,我不會插手。是有人托我帶她過來的,你不用多心。”蕭海棠解釋了一番,沒帶什麼感情。
看了看周圍,確認已經沒人停留後,蕭海棠帶著竹語吟飄到地麵。剛一落地,竹語吟便急忙上前,拉住白胡子老頭“爺爺,彆鬨了,我們回去吧!”
“哈!你還知道我這個爺爺,你這被人迷得暈頭轉向的小丫頭,彆說話了,看爺爺給你討回個公道來。”老頭對小姑娘說完,又準備動手。
竹語吟急了,抱住老人。“人家哪有被什麼迷得暈頭轉向,彆說了好不好。”她有些害羞地說。
老人一看被抱住動不的手,又不敢用力掙開,於是對著蕭海棠和章叔道:“自從跟王朝這小子打過交道後,我這原本乖巧的孫女也不愛修武了,天天抱著書在那裡看,琢磨著什麼通脈者。剛開始我還納悶,後來才知道,原來王朝就是個通脈者。每日晚上,語吟這丫頭還在屋子裡對著幾幅畫發呆。我細想之下那裡還不明白,定是這小王八蛋來招惹了我家語吟,搞得她心神不寧的。”
接著他看向蕭海棠,門主你天天見這丫頭,是不是感覺她這半年來有些異常。
蕭海棠沉默了一會兒:“異常倒是沒發現,幾個月前她確實來問過我有關通脈的事情,最後,還從我這裡討要了些書去,後麵也多次來我這裡找尋書籍。”
“這就對了,這傻丫頭天天抱著書看,本來天賦不錯的,最近武道進度反而慢了不少,每次問她都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說……”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
他接著道:“我四處打聽,最後才知道,是王朝這小子乾的好事。拉著我孫女在花園裡,借著作畫的幌子撩撥她,甚至跟一個車夫那裡聽到兩人有摟摟抱抱的行為。給我氣的半死,我也知道姑娘大了,情竇初開很正常,我能理解。單不說他小子配不配的上我家這丫頭,這大半年過去了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就讓我家這傻丫頭天天在那裡瞎琢磨,你說說有這麼乾的麼?
章叔想說點啥,又感覺有些張不開嘴。倒是竹語吟,見被她爺爺說出自己偷偷做的事和心裡小心思後。羞得不行,紅著臉小聲道:“我……沒有,哪有什麼摟抱的,我……就是想幫小先生看看……能不能治好罷了。”
老頭瞪了她一眼繼續說著“我知道那小子明白他是個通脈,修不了武道配不上我家語吟,但至少得給我和這丫頭一個解釋呀,不聲不響的跑了是什麼意思?章入夢,你自己說說,有這種搞法的麼?你自己說……”
扯了半天,老頭也累了,叉著腰跟院裡站著。竹語吟紅著臉上去拉住他,怕又動起手來。章叔隻覺臉上發燙,有些開不了口。
屋子裡的章嬸聽老頭左一個通脈右一個通脈地叫囂,心裡有些生氣,也走到了院子裡。老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倒是竹語吟打量了一番,暗道“這就是小先生的父母麼?但為何不見小先生人呢?都鬨這麼大了……”
章嬸看了看院裡眾人,待看到竹語吟時心裡一喜,好俊的丫頭。想著剛才老頭說的話,便覺著這是個不錯的姑娘。於是她便對三人解釋了一番,將王朝代替章叔去邊境的事兒講了出來。
老頭一聽氣消了一些,倒是竹語吟聽後著急了,怕王朝出危險,有些泫然欲泣的模樣。雖聽如此,可一想到王朝修不了武道這件事情,老頭依舊有些不爽。
“我不管這小子那裡去了,今日必須得給個說法,否者,不管他是在邊境還是那裡,就算跑北海冰原去我都得把這小東西捉回來。我這孫女自幼習武道,十三歲便入靈,你們覺得那小子配的上麼?”老頭哼了哼,氣呼呼地對章嬸一家說道。
章叔和章嬸一想,也不得不承認這番道理,認真說來,王朝確實萬萬不如彆人姑娘。可這都找上門了,得給個說法呀!咋辦?章叔看了看妻子,這事兒他可不擅長。瞧見丈夫的眼神,章嬸沒辦法,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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