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可能做到啊,我們也沒有在宇宙中隨便傳送的能力啊,最多就是靠星穹列車的躍遷靠近。”
聽到星期日的話,三月七幾乎就是下意識的解釋。
隨後星期日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倘若有人生來軟弱,那麼他們又該向哪位神明祈求幫助?同諧是否將一切包裹在內。”
留下了這一串謎語,星期日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但是熟知自己兄長的知更鳥此時卻皺緊了眉頭。
她的兄長可不像是會在這種時候浪費時間說一連串謎語的人。
可是知更鳥也不知道自己的兄長到底具體發生了什麼。
“......各位,我覺得有一些事情我必須跟著星期日先生才能調查清楚,我們就暫時先分彆一下吧。”
瓦爾特·楊察覺到的不對勁,不過他不想帶著三月七等人冒險,所以決定自己跟上去。
在告辭了一聲之後,瓦爾特·楊就快速的追上星期日。
而此時的花火在做什麼呢?
“通過通過通過,全都給我通過。”
看著桌子上全是進入阿斯德納星係的申請,花火直接全盤通過。
不過此時的花火是以星期日的形態在給這些文件批過。
“哈哈哈,雞翅膀男孩,可不要太過於感謝我幫你批改文件,畢竟我可是個大好人。”
將這些入境申請全部通過之後,花火也立馬離開了這裡。
無數身份顯貴的人都要進入這裡,甚至有的都是一球之主,甚至一個星係的主人。
雖然勢力不算龐大,但是蟻多咬死象。
花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最後所有小勢力一起合夥抵製匹諾康尼的場景了。
這種一己之力算計一個大勢力,這種歡愉讓花火都有些情不自禁的閉攏雙腿。
而等到星期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看著滿桌子都是通過申請的過境申請書,星期日感覺天都塌了。
雖然說他有把握計劃不失敗,但是他也得考慮失敗之後會發生什麼。
未戰先慮敗,這才是能夠一直存活下去的道理。
他原本的打算隻是將整個阿斯德納星係包裹在其中,然後再慢慢成長,直到能夠以一己之力庇護整個寰宇。
而整個阿斯德拉星係裡麵,除了外來的些許身份尊貴的貴客外,基本也就沒有多少人能夠對家族造成威脅。
然而這一次直接來了成千上萬不同星係的主人。
雖然這些都是小勢力,但是蟻多咬死象,這直接給星期日整麻了。
這要是輸了,怕不是整個家族都得四分五裂。
哪怕不四分五裂那也得賠出去不少,甚至於他的妹妹可能都會受到牽連。
“可惡的假麵愚者!你們最好不要讓我找到你們的酒館!”
幾乎沒有任何過多的猜想,星期日就直接推斷出了真正的凶手是誰。
畢竟除去那個行動軌跡無形的假麵愚者,星期日也想不到第2個能夠無聲潛入他辦公室的人了。
事已至此,要麼取消掉計劃,要麼他就絕對不能輸,一旦輸了,那便是萬劫不複。
咚咚咚!
“請進。”
聽到有人敲門,星期日也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讓其進來。
“瓦爾特先生?請問您是有什麼事找我嗎,還是說之前我們之間的交談有什麼遺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