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以這種方式自證清白。”司庭州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朝他看去。
司庭州還穿著剛剛那套衣服,他冷冷地走過來,看向桑寧,“她們空口無憑,你根本沒必要自證,你問心無愧就夠了。”
桑寧搖頭,“司老師,謝謝你能相信我。但我並不想一直被人說是走後門,有背景。這種黑鍋我不想背。”
桑寧揚唇,“而且我有證明自己能力的方式,為什麼還要受這樣的詆毀呢?”
司庭州看向桑寧的眼眸變得溫和了一些,他沉聲:“但是你要明白,相信你的人不會因此懷疑你,不相信你的人,你怎麼自證都沒有用。”
“我明白,但我就想試一次。”桑寧仰起頭,“試過了無論結局如何我都不會再解釋。”
司庭州不再勸她。
桑寧突然眼珠子一轉,看著司庭州狡黠一笑問,“司老師,如果等等你滿意我的設計的話,那之後能不能請你再穿穿我的衣服?”
她以前確實沒有什麼亮眼的作品,因為她耽誤了三年光陰。
但從現在開始,她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
司庭州就在這裡,所有衣服經由司庭州一穿,不就變成她的作品了嗎。
她一方麵自證成功,另一方麵還能多一個作品,多好的事啊。
桑寧都要感謝吳優給她找的這次機會了。
司庭州看著桑寧擺在明麵上的小心思,明明以往最討厭在他麵前耍心機玩手段的人,可此刻看著桑寧,他居然並不討厭,還挺欣賞。
所以司庭州微微頷首就說了好。
“如果你這張設計圖也能讓我滿意的話,半個月後我有一個雜誌拍攝,我可以穿你的衣服拍攝。”
司庭州深深地看向桑寧,“所以,彆讓我失望。”
桑寧激動到差點跳起來,她眼底迸發出亮閃閃的光。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桑寧說。
不遠處的謝奕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眉心蹙了蹙。
明明這兩人離得並不近,可隱隱之間卻好像有一層透明看不見的玻璃罩將他倆隔離其中,一種無言的默契度在他們之間擴散,將旁人全都排斥在外。
謝奕深吸了口氣,心裡煩躁得厲害。
明明以前桑寧的眼睛隻會望向他一個人。
可現在桑寧的眼睛裡裝著太多太多人,唯獨沒有他。
不急,不急。
謝奕曲起手指敲著椅子的扶手,他定下心神,在內心告誡自己,凡事不可操之過急,切記徐徐圖之。
吳優看著桑寧跟司庭州這一出,心裡這叫一個氣啊。
她真是沒想到司庭州居然也這麼護著桑寧。
也是,司庭州原本出身不好,當年連大學都沒錢讀,還是靠陪富婆才上的位,現在看到桑寧這種有錢有勢長得還漂亮的千金小姐,他當然要幫著桑寧。
吳優簡直要被這不公平的社會氣炸了。
她冷聲說:“既然要自證,那就開始吧,當著這麼多鏡頭的麵還在那勾搭男人呢?真是不要臉。”
司庭州銳利的眼眸瞬間朝吳優投過去,“嘴巴放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