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謝奕去醫院當天,桑寧本想自己開車去,但謝奕一早就等在她房門口。
她拗不過,隻能坐謝奕的車一起去。
就當謝奕是司機好了。
到了齊承的心理谘詢室,齊承見到桑寧溫和地笑著同她打招呼,“你好,我是謝先生的心理醫生,我姓齊,名承。”
桑寧回,“你好,我是桑寧。”
做完自我介紹,齊承就讓謝奕先出去,他要單獨跟桑寧聊一聊。
謝奕麵上有些躊躇,但還是沉默著退了出去。
既然已經決定將自己攤開給她看,那就沒有什麼可避諱的了。
桑寧坐到谘詢室內的沙發上,麵前擺放著一杯溫水。
齊承笑著同桑寧說,“之前就聽謝先生提過桑小姐很多次了,這次終於見麵了。”
桑寧抿唇,她並不想深究謝奕跟齊承提了自己什麼,她隻問,“齊醫生,請問我需要怎麼幫謝奕治療?”
齊承問:“桑小姐難道不想知道謝先生為什麼會患上偏執型人格障礙嗎?”
“不感興趣。”桑寧說。
齊承微微頷首,感覺到了桑寧對謝奕的排斥。
“起初我想桑小姐跟謝先生之間有一定的誤會,隻要你們解開這個誤會,改變思維方式,學會正常相處,謝先生的人格障礙自然會慢慢變好。但現在看來,這樣應該不行。”
齊承想了想說,“那我就幫謝先生問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好嗎?”
“什麼?”桑寧問。
齊承:“桑小姐是如何看待友情跟愛情二者之間的關係呢?”
桑寧覺得這個問題莫名其妙,但還是出聲認真地回,“同等重要。”
“同等?”
“是。”
齊承問:“沒有輕重之分嗎?”
桑寧搖頭:“在我這裡,同等重要。”
齊承突然就明白了謝奕的病情為什麼會越來越嚴重。
一個偏執狂,遇到一個博愛者,這簡直……要命。
桑寧喜歡謝奕的時候,都不願意將謝奕當作唯一,更遑論現在,謝奕甚至都不算是桑寧喜歡的人。
“桑小姐,你介意我叫謝先生進來嗎?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讓他聽一聽你的回答,這樣更方便他了解自己的病因。”齊承說。
“不介意。”
齊承打了個電話,謝奕很快就敲門而入。
齊承讓桑寧麵對麵坐著。
隨即出聲問桑寧:“桑小姐,你高三那年,為什麼會帶一個異性朋友來找謝先生?”
桑寧皺眉,“許星燁是我的朋友,謝奕也是我的朋友,多一點朋友玩起來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