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一之所以會對外麵的景象皺眉,是因為外麵的場景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尋常的器州雖然也是一片戈壁荒漠,但至少還能給人一種安靜祥和的感覺。
畢竟,一眼就能望到頭的茫茫沙漠,讓人可以隨時察覺到遠處可能到來的危險。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所處的地方卻完全不同。
原本被狂沙覆蓋的大地,如今竟然變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紅色!
這可不是普通的沙子,而是被鮮血染過一般的血紅色沙子!
更讓人感到恐懼的是,這裡隨處可見的都是一片陰森森的景象。
在血沙之下,那些尚未完全被血沙掩蓋的殘肢斷臂若隱若現,仿佛在透過血沙向人們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慘烈戰鬥。
而時不時地,在沙漠之中還會立著一根棍子,上麵釘著幾個屍體。
像在彰顯著某種威嚴,又或者更像是一麵旗幟,讓人不寒而栗。
如此恐怖的一幕,即便是陳玄一也很少見到。
更彆說他的弟子們了。
就在這時候,總執事像一陣風一樣,急匆匆地從走廊的另一端飛奔而來。
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慌亂,仿佛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需要立刻處理。
在末日堡壘中,有感應機械,可以感應到周圍,或者內部走廊上是否有生物行動。
其實昨晚,總執事就想將事情告知神明大人。
但奈何她不敢打擾神明大人休息,所以她時刻關注神明動向。
直到神明大人出來的那一瞬間,她以最快速度趕了過來。
陳玄一眼就看到了總執事,他立刻迎上前去,率先開口問道:
“總執事,這外麵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總執事見到陳玄,急忙躬身行禮,然後用一種異常沉重的語氣回答道:
“昨晚,前線突然傳來了緊急消息。”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接著說道:
“魔族的大王恐虐血神,竟然親自率領全族的精銳部隊,傾巢而出,對器州邊境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陳玄一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同時指了指外麵,追問道:
“那麼,這裡又是怎麼回事?”
總執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這塊地方,正是昨天那場激烈戰鬥之後的戰場。”
“而我們所遭遇的敵人,僅僅隻是他們派出的一支小規模的偵查隊而已。”
總執事接著說道:
“目前,魔族的大軍正在百裡之外休整,而我們的軍隊也在不遠處嚴陣以待,雙方都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
末日堡壘,是器州最為有威懾力的武器。
戰鬥一旦開打,末日堡壘必須得到場。
這不光是一種武力威懾,更是器州人精神的寄托。
陳玄一,在昨日當上了器州的神明,器州的最高掌管者。
此時自己的領地受到威脅,保護器州這個重任,自然也交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陳玄一總覺得自己好像虧麻了...
昨天剛當上老大,今天就來這麼大個亂子!?
自己還什麼好處都沒討到呢,結果叫自己先付出?
一向不吃虧的他,心裡可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身上可有靈石?”
陳玄一對著總執事問道。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然浮現了小錢錢的標識。
白給人家防禦大陸,陳玄一肯定是不乾的。
畢竟,現在他雖然是名義上的老大,但還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呢。
給點靈石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