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作為美山裝修公司的董事長,是最熟悉勞工運作。
他甚至比張盛天更加了解誘騙人來中東修碉堡這一條線路。
因為這些被騙來的勞工是為了他工作的。
所以被誘騙人的條件,選必須要符合他的選材標準。
可以說這一條線就是蔡成在控製,張盛天隻是在輔助。
具體的情況蔡成是最了解的。
徐泉已經通知了蔡成,約了一個地方洽談。
去的路上,羅開就已經拿著手機觀看林默的各種資料了,時不時還感慨一下:“沒想到我不在的日子裡,律師界竟然湧現出了這樣的天才,有意思!哈哈哈!咳咳咳!”
激動之下,羅開咳嗽了起來,邊咳邊噴血。
陸霄連忙說道:“沒事沒事,都是淤血,噴出來就好了!”
幫羅開擦完血後,陸霄繼續說道:“羅律師,我給你打一針活血藥劑,這你的心臟好,醫生特地囑咐了的。”
“嗯,好。”
羅開的氣血已經沒那麼充足了。
陸霄一針下去,羅開再次煥發新生。
“這藥真好啊!”羅開感慨道。
而徐泉和張盛天縮著脖子,瑟瑟發抖,生怕下一秒羅開就爆體而亡。
沒多久,就抵達了一間不對外開放的莊園餐廳。
包間內,一個骨瘦嶙峋,滿臉陰鷙,身上充滿陰冷氣息的長發男已經坐在了裡麵。
“要我說什麼?”
眾人還沒坐下,蔡成就冷冷的問道。
羅開眼神十分清澈的說道:“林默在澳洲獲得了這麼高的呼聲,那裡的礦工會向他袒露所有的一切,中東這條線路,已經去中東為軍閥修建工事這件事,林默絕對會知道。
我現在要確定的是,林默是否能夠拿到這一條線路的實質證據?”
蔡成低沉的問道:“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彆嗎?”
羅開眼神一亮,思路十分清晰的說道:“有!有很大的區彆!現在我來跟你們列舉一下,目前林默應該能夠拿到的實質證據,以及他會對你們發起的指控罪名。”
說道這,徐泉等人都是一愣:“這麼自信?要是推理錯了可就麻煩了....”
大家都沒想到羅開敢提前下定論。
這屬於預判對手的底牌了,能夠對症下藥,直接擴大優勢。
但要是推理錯了,那反而變成劣勢了。
“哈哈,你們可彆小看羅開律師啊!”陸霄笑道。
徐泉,張盛天兩人當然不敢小看,都打了這麼多藥劑進去了,腦子清晰,推理能力強大也是一種能力。
這時候羅開也說道:“第一點,林默可以收集到所有偷渡客的信息。
光是這些信息林默就能夠指控盛天國際,運送他人偷越國境罪與組織他人偷越國境罪。
這兩點是實錘的,板上釘釘的罪名。
不過彆慌,處理好了也就坐幾年牢的事情。
這也是你們最好的下場。”
在坐的幾人都沒有異議。
相比起前麵幾個被林默搞死的兄弟們,隻坐幾年牢不就等於進監獄修身養性嘛!
性價比已經很高了。
羅開繼續道:“第二點,根據你們話中的意思,本次林默去澳洲是為了尋找拯救失蹤的礦工,我請問,這些礦工是否是你們下命令弄死的?”
說完,羅開淩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張盛天。
“這....是我們弄的。”
如果不是羅開提這件事,幾人都都快要把礦塌陷這件事給忘記了。
羅開依舊嚴肅:“根據目前流露出來的信息透露,林默肯定把被困的礦工拯救出來了,這些礦工掌握了什麼?值得你們大費周章的殺掉他們?”
張盛天沒有隱瞞。
將這批偷渡客在船上偷拍澳洲礦主選材的事說了出來。
羅開打開筆記本,爆裂的右臂拿起筆記錄了起來:
“我明白了,有了這個視頻,林默還會對盛天國際增加‘拐賣人口罪’‘強迫勞動罪’兩種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