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仔細檢查下來有些哭笑不得:“沒事,隻是消化出了點問題,肚子裡全是糞便排不出來,所以不愛吃飯。”
“……”
貓咪似乎還有點不樂意的亂動,好在言以州及時按住了她的小爪子。
“好了,我去開點藥,兩位稍等。”
“好。”葉含卿將貓咪撈進自己懷裡抱著,眼神卻多了幾分考量。
小貓被看得莫名心虛,‘喵嗚’一聲就開始蹭她。女人將她放進言以州懷裡:“你抱著,我去付錢。”
“嗯。”言以州把自己手機遞過去:“我們去車上等你。”
“?”葉含卿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卻還是拿著手機去了前台。
密碼,她自己似乎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剛將人送到家裡,他剛把懷裡的貓放到地上,扔下一句我有工作,便重新離開。
言暖玉見到自家二哥這樣子,再去看葉含卿的反應,逐漸明白了許多:“二嫂,你和二哥平時都是這樣相處的?”
葉含卿的神情有些落寞,隻是恍惚著點頭:“嗯,我們跟大哥他們不一樣,暖玉,很多事情你還小,不懂,等你再長大點就明白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二哥,那你為什麼嫁給他?”
“很多事情講究的真不是願不願意,而且你二哥人也挺好的。我看中的是他的人品。”葉含卿堂而皇之的理由連她自己都不信。
“二嫂,那你之前有喜歡的人嗎?”
“保密。”她對於那個人一直都是虧欠內疚的,因而並不喜歡就此提起。
她私下認為,越少人知道越好,等她真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她應該就離婚了。
“那個林湘,是誰啊?她為什麼可以住在老宅?”言暖玉的順嘴一提,言以州的神情卻變得有些不自在。
反觀葉含卿,坦然得像在闊談一位普通朋友:“林家與言家自言以州初中起就來往頻繁,他們熟很正常。”
言暖玉見到自家二哥的狀態不對,愣是閉嘴了一路,生怕言以州發火。
從小到大,不管是言銘還是言以州,一怒起來,言暖玉這個做妹妹的能就地而坐的哭給他們看。
奈何兄弟倆半點麵子都不給她,不哄也就算了,還威脅她再哭以後就不給零食吃。
當晚休息時,她剛從浴室裡裹著頭發出來,言以州像是早就在外邊等著:“聊聊?”
“不了,我困了,如果你想解釋林湘,那大可不必。”葉含卿的一針見血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言以州冷笑兩聲,就近將藍色文件夾扔在她的梳妝台桌麵上:“怕你沒錢花,我送點來。”
“那我先謝謝你啊。”
“太太,喝藥了。”
“不喝了,鄭姨倒了吧!”她幾乎是直截了當的。
“我來。”言以州沒有那麼多有的沒的,接過湯藥便走到葉含卿跟前:“喝了,彆逼我求你。”
“……喝了你就可以走了麼?我要休息了。”她全當男人答應了,麵不改色的將湯藥一飲而儘。